是夜,上房。
老爷子翻来覆去,时不时发出沉闷的嘆息声。
姜氏见此,罕见的不想劝慰。
「老头子,今日给出的白面可是全家人起早贪黑的结果,孩子们可都没有吃过吶。老二多老实的性子,今日都蹦出来一句话。想起老二的亲事,我这里就难受。」姜氏锤着胸口。
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咱不能眼睁睁看着二弟一家没吃的吶,再说又应承了娘要看顾二弟,三弟一家。咱家的日子比起他们稍微好过点,除了一家的吃食,还能有点余钱。咱就琢磨着,自己紧着点也就过去了。」
姜氏冷哼了一声,「老头子,咱家多少劳动力,二弟家多少劳动力,咱家二十亩地,他家二十五亩,咱家能过起来,他家咋就不能过起来了。你当真没有想过这些」?
「这……」老爷子吶吶的说不出来。
「阿花说的对,就是因为咱家的懦弱和退让才越发让二房和三房的坏毛病越来越严重。这日子吶都是过出来的,你看,咱家哪个是偷懒的……」姜氏道。
「睡吧」。老爷子打断了姜氏的话。
「睡了,睡了,一头倔驴」。姜氏气道。
……
「娘,咱家有驴了,明日不许早起来了,明日把四口锅一併烧起,咱们两人一併做,时间够着呢。」夏花叮嘱道。
「晓得了,快歇着去」曹氏笑道。
夏花回到屋里,翻了翻《大吴国志》,就睡了。
隔日清早
「娘,您火候掌握的越发好了」。夏花道。
曹氏微微的笑了笑,恬静,温柔。
「娘,笑起来真好看」。夏花道。
「傻丫头」。曹氏道。
早饭后,夏志安一行人开始搬东西上车,不大会儿功夫就弄好了,一行人推着车往镇上走去。
到了镇上,摆的摆桌子,放的放凳子……,众人几三下围好了摊子,各就各位,夏花负责做凉糕,夏志全负责端给客人,夏志安负责招呼客人,人多的时候也负责端凉糕,黑娃负责叫卖和端凉糕。
「卖凉糕啰,好吃又解渴,又香又甜,吃了还想吃。」黑娃叫道。
「官爷,您请坐」夏志安道。
「来一碗」青年男人道。
夏花见是上次收摊位费的,心下瞭然。
「您请」。夏志安道。
青年男人吃完后,掏出四文钱放在桌上。夏志安见了,忙收起来还给官爷,并另外掏出两文钱。
青年男人接了两文钱,没要另外的,说道「开门做生意,没有这样的事情。」语气坚决。
夏志安见此就不好推脱。
不多久,人多起来了。
「老闆,对面布庄来三碗,麻烦送过去」。来人指了指对面。
「好嘞,这就来」夏志安道。
「老二,送三碗凉糕到对面布庄」。
「晓得了,大哥」。
「老闆,王记酒楼来十碗,快点,客人等着要吃,不用送,我们自己来」。王掌柜道。
「好嘞,就来」。夏志安。
不一会儿功夫,十碗就好了。
今日卖的较快,不到申时三斗米的凉糕就没有了。
采买完下次的材料后,夏花又去买了八个酱肉大包,八个菜包,带回去晚上吃,
一行人开开心心家去了。
快到院门口的时,众人瞧见辉儿站在门口时不时往这边望,大家赶忙走了过去。
「大哥,三叔,三婶娘来了,在堂屋呢」。辉儿欲言又止。
「辉儿你说,大哥在呢」。夏志安道。
「三伯让爹叫你和阿花去给二爷赔礼道歉」。辉儿显得很是气愤。
「娘让咱来给你说,你们直接回东厢房,三叔那里等爹自己去办。」辉儿道。
夏志安和夏花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样不是办法。
几人迅速将车上的东西搬到灶房放好后,来到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