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麻烦的,再说了我孙子也来了,让龙马和他交流交流。」真田玄右卫门说道。
「啊?」龙马吃惊的看了真田玄右卫门一眼,直接拒绝道:「不要。」
他怎么会剑道呢。
福泽谕吉看了龙马一眼,接着面有难色的看向真田玄右卫门,「龙马刚刚练习剑道,和弦一郎比起来还差的远着呢。」
什么差的远着呢,他又没有接触过剑道,龙马心里想着,突然听到了社长嘴里的「弦一郎」。
等等,真田和弦一郎,那岂不是立海大的副部长真田弦一郎?!
「那有什么的,都是小孩子,随便玩玩。」真田玄右卫门呵呵道。
接着一个少年走了进来,「爷爷。」
「前辈。」龙马看着门处的高大少年。
摘下帽子穿着剑道服的真田弦一郎倒是有了些少年的感觉,听到声音,他也同时看向龙马,眼里闪过惊讶,这就是爷爷说的最近很有天赋的少年吗。
不过越前龙马不是东京的吗,怎么突然来了横滨,还学习剑道,真田弦一郎心里疑惑道。
福泽谕吉和真田玄右卫门自然也看出来两人是认识的,真田老爷子笑眯眯道:「原来弦一郎和龙马认识?」
「恩,我们打过网球。」想到之前的比赛,真田弦一郎点了点头。
龙马自然也想到了那场比赛,勾起嘴角,「没想到会遇到前辈呢。」
少年的眼里满是笑和自信的光,像是一个偷腥的猫。
真田弦一郎无奈的看向少年。
「认识那就更好了,等吃完饭了,你们可以就剑道交流交流。」
真田玄右卫门说着,引着他们向外走去,「福泽,今天虽不能不醉不归,但也可小酌一番啊。」
看了身后两个少年并排而行的身影,福泽谕吉嘆了口气,接着看向真田玄右卫门,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前辈一直在剑道场学习吗?」龙马看向真田弦一郎问道。
真田握紧手中的剑,点了点头,「从小便跟着爷爷学习。」
想到真田弦一郎之前在比赛中所使用的招式,龙马摸了摸下巴,「说起来前辈上次所使用的招式是不是从剑道中学习的。」
真田弦一郎眼里闪过惊讶,点了点头,想到之前心里藏着的疑惑,他问道:「你怎么突然想到来横滨了,还学习剑道?」
龙马把越前南次郎出卖自己来横滨网球训练营的事情告诉了真田弦一郎,无奈的撇了撇嘴,「就是这样。」
「横滨网球训练营?」真田嘴里喃喃念着这两个字,怎么这么熟悉,像是有人和他说过。
「幸村前辈是那里的教练。」龙马补充道。
「原来如此。」真田点了点头,下意识的说教道:「就算担任助教,也不可鬆懈。」
「知道啦,还差的远着呢。」龙马回道,拽了拽自己的帽檐,真是的,真田前辈总是这么严肃吗。
其实真田弦一郎也不想说教,奈何因为立海大「皇帝」的名号树立已久,对待龙马总不自觉的像对待自家网球部的那群人,不自觉的就说教起来。
对此,真田也只能鬆一口气,接着僵硬的转移话题,「学习剑道怎么样了?」
「剑道?还没开始,老师只这两天只是让我跪坐。」想到有些隐隐作痛的膝盖,龙马眨了眨眼睛,看起来颇为可怜。
真田咳嗽了一声,接着动作僵硬的摸了摸龙马的帽子,「我学习剑道的时候也是这样,坚持下来就好了。一会儿我可以带你看看。」
如果立海大的人在,必定会惊讶,我们的铁血皇帝在哪里?
龙马点了点头,想着既然真田弦一郎也在,正好是练网球的好时机啊。
「前辈,我们下午来打一场吧!」他抬头看向真田问道。
真田看着少年如此期待的眼神,也不忍拒绝,便欣然应约,「好。」
吃饭的时候,龙马惊讶的发现桌子上有好几盘他爱吃的烤鱼。
真田老爷子笑眯眯的说道:「昨天我问了福泽,说你最爱吃烤鱼了。」
「谢谢您了。」龙马说道,白皙的脸上带着红晕,尖锐嚣张的气质柔软了下来,显得更加乖巧。
「哎呀,龙马愿意叫我声爷爷那就更好了。」真田玄右卫门捻着鬍子笑道。
正在倒酒的福泽谕吉听到这里,停了动作,撩起眼皮看向真田玄右卫门,「老爷子,这可就差辈了,按道理龙马也该叫您伯父吧。」
「嘿嘿嘿。」老爷子笑了笑没有说话。
龙马虽然有时候搞不懂这个辈分,但是如果他叫真田爷爷叫伯父的话,那他岂不是真田弦一郎的?
「所以我是前辈的小叔叔?」龙马疑惑的看向真田弦一郎,开口道。
接着勾起嘴角,如果听真田前辈叫「小叔叔」,那应该很不错吧。
那这样的话岂不是立海大的部员都要叫他小叔叔了?
真田听到这里,脸色爆红,「太鬆懈了!」
「诶?不对吗?」龙马歪头看向福泽谕吉,「是这样吧,社长。」
社长抿嘴笑了笑,没有说话。
倒是真田玄右卫门被少年的话逗的哈哈大笑,「龙马说的对,不过弦一郎的辈分和我无关。龙马可以叫我爷爷,而弦一郎就叫龙马小叔叔吧。」
「爷爷,这也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抗议道,什么叫辈分无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