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压抑本性忍住这么久, 也是很不可思议的呢。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收敛, 九月深秋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抓起外套蒙到头上。
下一秒, 训练室的门啪嗒一声, 被一群偷听墙角失败的咒术师们意外撞开。
……
「那个什么,其实, 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你们……继续?」
一群赶来凑热闹的傢伙眼睛发光地盯着室内的两个人, 表面上缩手缩脑地退出门槛, 好几隻手却死命扒拉着门框, 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五条悟手撑地面,稍一侧身,直接坐在九月深秋身前,屈起两条大长腿,将她整个人挡在身后,右手撑着地板,指尖碰了碰她潮湿的长髮,被她用力拍开。
像一隻没吃饱的仓鼠,打人也不痛不痒。
「来来,一个个排队站好,给我个足以说服我的藉口。」五条悟捻着指尖,朝最前面那位勾勾食指,嘴角要笑不笑地牵起,「如果无法说服我,你们知道的,五条悟这个傢伙,任性又胡闹,不是特别好说话,是吧?」
一群人:「……」
其实他们真的只是想吃个瓜而已,谁知道训练室的门这么脆弱,轻轻一碰就碰开了?
还是要怪那两个人,在做那种坏事的时候,为什么不好好关上门的吧?
咒术师A果断开口:「是这样的。」
咒术师B紧跟着:「后面那位说想要过来撬你墙角。」
咒术师C续上:「我们是为了来通知你。」
咒术师D讲完:「情急之下才撞开的门。」
被迫承担了一切的咒术师E:「???你们他妈都是狗吗?这种狗屎话你们也能昧着良心讲得出来?!」
咒术师A:「群里说要撬五条墙角脱个单的不是你吗?」
咒术师B:「需要我们发给五条看吗?」
咒术师C:「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死你不死我,我存了截图。」
咒术师D:「所以,其实这一切都和我们无关,一个人的责任应该只由一个人承担。」
咒术师ABCD齐声说:「既然五条已经知道了,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不打扰那边二位的好事,请你们不要大意地继续吧。」
咒术师E:「………………」
都他妈是一群翻脸不认人的狗比东西。
……
五个人虽然嘴上说着要跑路,身体却十分老实地待在原地,毕竟偷听墙角的是他们,被正主抓了个正着,总得好好道个歉。
虽然他们很不要脸,可不要脸也是要看对象的,对于五条悟那个不要脸的混蛋,如何不要脸也没问题,对着漂亮的女孩子,自然需要收敛些。
五人双手老老实实置于身前,半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瞅着五条悟身后那个毫无动静的女生,好奇心快要爆棚了
九月深秋慢吞吞坐起身,毛绒绒的脑袋慢镜头似的从五条悟肩膀上方一点点露出。
她身上盖着五条悟的黑色外套,因为里面的衬衫微湿,五条悟在发现外面来人时就将外套盖到了她身上。
黑髮披散在后肩,偏头瞥过去的眼神冷冷淡淡,五人被她这个眼神刺激得头皮一麻,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好傢伙,好傢伙,这是个黑头髮的女人?不是蓝头髮?
其中一个嘴贱,当场口嗨:「五条,你这是换女朋友了?」
隔壁那个一激动也跟着嗨:「你这速度还挺快的啊?」
中间那位补充:「明明昨天晚上才说过,九月深秋才是你家的家主夫人。」
第四个继续:「今天又换了一个新的。」
第五个忍不住鼓起了掌:「不愧是最强,换女朋友的速度也是最快的,该不会是情伤还没缓过来吧?」
稀稀拉拉,五个人齐齐鼓起了掌,充满冷嘲热讽的意思。
五条悟脑迴路十分清奇,对于这群人心怀怨念的阴阳怪气完全不在意,反而将上半身朝后仰,赖进九月深秋怀里,简单鼓了两下掌:「我女朋友?不错不错,务必继续,我爱听。」
「……」真的假的?
五条悟被九月深秋推开,遗憾地朝那五人使眼色,暗示他们继续夸奖他。
——真不要脸。
「好吧,其实我们今天过来不只是吃瓜……吃狗粮。」
「主要是想看看传说中的九月深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上面那群人都忌惮她。」
「五条,你看,我们见都见到了,不介绍一下?」
「也不用介绍得太详细,简单讲讲十年前的纵容事件就行了。」
五条悟慢条斯理地扫过去一个笑意吟吟的眼神,最后一人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变了个调,硬生生改口:「我、我就是想问问,什么时候能吃到你和九月深秋的喜糖,我好提前准备个红包是吧?」
口嗨结束的另外四人:「……」好不要脸,认输。
九月深秋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保持着令人心惊胆战的沉默,等五人耍宝差不多结束时,她才拽了拽肩上快要滑下来的外套。
五条悟的外套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衣摆垂到腿边,几分钟前被他前后扯出来的衬衫下摆藏进外套里,密不透风。
她睨了眼懒洋洋瘫在地上拽她裤腿玩的五条悟,也许是刚经历过一番意味深长地运动,她这个眼神本意是警告,落入他眼中,反而带了点让人意动的色彩。
五条悟松抬手遮了下眼睛,嘴角无奈地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