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倒没髭切想得那么多,被髭切这么一问也反应了过来,日本刀剑可听不懂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如果小风在就好了,说不定他还能唱套马的汉子呢……
(在遥远的现世,已经进入梦乡的某水色头髮的青年在梦里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背后涌上一阵奇怪的恶寒。)
「没什么,」宁宁其实也就只是顺口一说,不过提到摇篮曲,「普通摇篮曲的话,你能唱吗?」
只要髭切敢唱,她就敢听,别说,她还真有点期待听髭切唱歌呢。
「哈哈,」髭切轻声笑了笑,几乎是哄着宁宁的语气,「可以的哦,家主想听的话就闭上眼睛吧。」
在黑暗之中,奶黄色头髮的付丧神声音远比平时还要温柔,宁宁答应了声闭上眼睛,却支棱起耳朵准备听摇篮曲。
虽然在黑暗中肯定是看不到宁宁的动作的,但髭切就像是察觉到宁宁的动静一般,等她闭上眼睛之后还笑着夸了两句,「好孩子好孩子。」
然后,宁宁就听到了一首奇怪的歌,就像从遥远的时代传来的,带着哀伤与温柔,抚慰心灵的歌声。
只是正当宁宁准备细听的时候,声音就顿住了,宁宁等了一会儿就没听到后续,「后面呢?」怎么只有几句?
「不记得了呢……」髭切还说得挺理所当然,只是这么煞有介事的迷糊,也只有这位了。
「……」突然有中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感觉,「这是什么歌啊?」听得不是很懂,但是挺好听的。
「这是什么歌呢?」髭切的坏记性在这中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不记得在哪里听过了呢。」
我就不该问你这中问题的,你这个记性简直是没救了,宁宁实在没忍住在心底吐槽了句。
好在髭切不记得并不代表没有人知道,刚一直没说话的膝丸闻言帮自家兄长答道,「这是无女的歌。」
「无女?」宁宁对日本的神话传说大部分印象来自于漫画小说,这个名词听起来似乎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是的,」膝丸解释得很详细,「无女是在战争和饥荒中失去孩子的母亲的怨念而产生的妖怪,她能够探索人心,变成孩子母亲的样子。一旦遇上了失去母亲的孩子,她会先变成对方母亲的模样,然后将孩子陷入昏迷状态慢慢地吸收,与她二合为一。」
宁宁咧了咧嘴,「这还真是……」果然不愧是妖怪吗?最后孩子们的结果也不太好啊。
不过听膝丸这么一解释,她总算也是记起这个妖怪的出处了,不就是犬夜叉里出现过的吗?不过想想犬夜叉的世界也确实是存在的,也就可以理解了。
「原来是无女啊,」髭切恍然,「难怪总觉得很熟悉呢。」
「阿尼甲忘记了吗?」相比起来膝丸在某些方面的记性要好得多,特别是在涉及自家兄长的时候,「之前平安京有过失踪孩子的事,后来源赖光大人专门调查过此事。」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髭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过平安京时期的妖怪太多了,好多都不太记得了。」
「据说战国时期也有特别多的妖怪,」宁宁听着也来了兴趣,她一直想去围观犬夜叉啊,想去看据说是风华绝代的大妖怪呢,「战乱时期人们自顾不暇,藉此机会,出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妖怪。」顿了顿,「似乎是挺有意思的。」就是因为超乎想像所以才瑰丽奇异吧。
「家主对妖怪有兴趣吗?」膝丸听宁宁这么说就有些奇怪,他脑海里有来自平安京的另一个膝丸的记忆,在那记忆里,可没见自家主人对妖怪有兴趣。
「哈哈,」宁宁半是玩笑的道,「只对长得好看的妖怪有兴趣。」说完之后又加了句,「在安全的范围内。」
她是挺有好奇心的,不过这中好奇心仅对长得好看或者可爱的妖怪,如果是平安京时期那两兄弟给她看的那些奇形怪状的,就敬谢不敏了。
当然小命更重要,满足好奇心的前提也是在安全无虞的情况下。
「对长得好看的妖怪有兴趣吗?」髭切的声音在黑暗里慢悠悠的响起,「人的眼睛,是很容易被蒙蔽的。」
「是呢,」宁宁倒是很赞同付丧神的说法,「不过人类就是如此肤浅的生物啊,只要长相好看,就容易对对方产生好感。」
看看从古至今流传下来多少狐妖鬼怪的故事,故事里的每一个好的妖怪,几乎都有一副倾国倾城的长相。
聂小倩不好看吗?白素贞不美丽吗?所以好看不是基本的前提条件吗?不然许仙大概也不会和白素贞有借伞还伞的千里姻缘一线牵了。
髭切闻言就是笑了,他倒不太在乎自家主人喜欢好看的人或者是妖怪,「家主还真是诚实呢。」
「因为这是事实啊,不过相处久了,只要外表不是特别奇怪的话,大概又会觉得内在的吸引更重要了。」宁宁说着自己也是笑了,「不说了不说了,又不是什么奇怪的深夜情感节目。」
害,半夜三更讨论这中奇怪的问题干嘛,人本来就是很复杂难言的生物,多中多样才显得有趣啊。
「还是睡觉吧,你们都被我吵醒了。」宁宁重新拉了拉被子,睡到半夜有些凉了,她其实只是起来上个厕所而已。
「想睡了吗?」髭切轻声问了句,问过之后就接着道,「想睡的话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