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切光忠看着陆奥守吉行的样子莫名的就多了点同情,「主人,这锅汤底熬好还需要些时间,你先去休息吧。」
等会儿还要来一把当番的刀剑,或者其他閒来没事晃当厨房的,万一来个不善拒绝主人的,他们是不是还要抢救一下对方啊?
「诶?」宁宁愣了下,「那那锅熬着的汤底?」这锅火锅底料还要熬好大一阵,不需要她看着吗?
「这里我会看着的,」烛台切光忠推着宁宁的肩膀,动作很温柔也很果断,「今天出去了那么长时间主人也累了,就先去休息吧,等到晚饭时间再好好的享受……火锅。」
「好吧,」宁宁闻言也没什么异议,不过边顺着烛台切的力道往外走,边仍旧是不放心的叮嘱,「鹌鹑蛋要先煮熟哦,还有午餐肉罐头可能不太好开……」
「就请放心的交给我吧。」烛台切向宁宁保证过之后,就将自家主人礼送到了门外。
宁宁有些莫名其妙的站在厨房门口,为什么有种她被赶出来了的错觉,是因为她努力向每振刀推销她的火锅的关係吗?
有些疑惑的又夹了点东西吃到嘴里,「明明很好吃啊。」真是奇怪……难道整个本丸的刀剑们都不吃辣的吗?
不至于啊,就算是日本人也有吃辛辣拉麵的习惯嘛,而且芥末这种东西不比红油更可怕?
这种想不通的事,宁宁一般是不多想的,而且晚上就能吃到更加美味的火锅了,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呢。
美滋滋的审神者就这样快乐的端着小碗,一路从迴廊上吃了过去。然后,在迴廊上看到了熟悉的刀剑。
宁宁嘴角翘了翘,微微调转了脚步就向着那个方向前进,穿着棉袜的脚踏在木製的迴廊上,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难得看到大包平你也坐在这里喝茶啊。」宁宁在红色头髮的付丧神身边坐下的时候,顺口就搭了句话。
她经常看到莺丸在迴廊上喝茶,三日月也算是常客,偶尔会看到小狐丸或者源氏兄弟,但大包平还真不常看到。
大包平蓦地转头,看到宁宁就露出吃惊的表情,就像看到了什么不该在现在看到的人一样。
「……你刚才在发呆吗?」宁宁也没忍住有了个停顿,她走得又不快,从走过来到大包平身边坐下,这傢伙都没发现她过来?
虽然她知道大包平的侦查值和膝丸大概也就是个半斤八两的水平,但她好歹也是这么大个人吧,现在又不是晚上,至于这么瞎到她坐下来都不知道吗?
或者还是说,刚才他们在说什么奇怪到她不能听的话题,所以大包平才会露出这样莫名的神色?
于是没忍住的,宁宁的神色就多了两分怀疑,隔着大包平坐着的莺丸转过头来,在看到宁宁之后就微微笑了笑,淡定得和大包平完全是两个极端的方向。
「不,没有。」大包平下一刻就恢復了平日的表情,只是连声音都大了不止一点,简直就是下意识的反驳道,「我怎么会在发呆。」
宁宁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没见你旁边坐着的莺丸都笑了吗,估计也是在想大包平又在犯傻,「那你看到我吃惊什么?」
她又不是那种只会呆在自己办公室和卧室的审神者,经常在本丸里走来走去,应该哪振刀都不会惊讶看到她吧。
「我才没有。」大包平非常大声的又再次反驳了句,他哪有那么容易大惊小怪。
宁宁快觉得自己耳朵痛了,「没有就没有吧。」她跟个时常犯傻的耿直傢伙计较什么,还是吃火锅吧。
审神者吃煮好的菜吃得津津有味,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但大包平看看左边捧着杯茶喝得相当悠閒,连主人过来也没多大特殊反应的莺丸,又看看右边捧着个碗,也不知道在吃什么的主人。
耿直的付丧神越来越觉得坐立难安,为什么主人不去坐在莺丸旁边,要坐到他旁边啊,她和莺丸……
不,他当然没有不想挨着主人坐,但他另一边是莺丸啊。
屁股下面像坐着针的大包平终于忍无可忍的猛地站了起来,还把宁宁吓了一跳,「你做什么啊?」怎么突然就这么站起来。
「我有点事……」慌慌张张的大包平丢下个不算藉口的藉口,放下茶杯拔腿就走,一点迟疑都没有的。
宁宁越看越奇怪,她转头看向大包平走了之后离她有那么点距离但也不算特别远的莺丸,「大包平这是怎么了?」和平时的画风完全不一样,怎么都觉得怪怪的。
莺丸捧着茶杯,嘴角微扬,「嘛~大概是觉得坐在这里不适合吧。」
宁宁更奇怪了,「坐在这里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我刚没过来的时候他不是就坐在这里和你喝茶吗?」本丸的迴廊什么时候还分适不适合坐了。
「之前,」莺丸捧起茶杯来不急不缓的喝了口茶,连话也是淡淡的不着急的样子,「大包平在犹豫了很久之后,终于跑来问我:我们是什么关係?」
宁宁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原来大包平在那天之后还真的就去问莺丸了啊,「那你怎么回答他的?」看来,这个答案就和大包平刚坐立难安有莫大的关係了。
莺丸相当淡然的开口,「睡过的关係。」他用种好像说今天晚上要吃饭一样的平常态度,说出来了超级可怕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给大包平点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