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髭切和膝丸都按照她说的话凑过来之后,宁宁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的脸……
审神者的嘴角很诚实的抽了抽,「你们等等,我先开个滤镜。还有,都不准侧脸,」本来脸就够小了你们还侧,拍个照你们看我干嘛,让整个屏幕上就只剩下我一张大饼了好吗,「正对镜头,正对镜头!对对,就是这么正对。」
在调整了半天之后,宁宁觉得自己手都酸了,算了,反正和付丧神一起拍照都是自取其辱,不在意自己不好看就行了,「来,笑一个。对,膝丸再笑多一点,好了,我拍了。1、2、3~」
手机发出咔嚓的一声轻响,将三人的笑脸定格在了这一刻。等拿下来欣赏的时候,宁宁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你们吃过一种东西叫蜂蜜薄荷鸡蛋糕吗?」
她觉得,用这种她也没吃过,也不知道到底存在不存在的东西来形容这张照片简直是太天衣无缝了好吗!
蜂蜜(髭切)薄荷(膝丸)鸡蛋(她)糕,虽然吧她脸也不算很圆,但实在架不住她在中间,还和付丧神比较啊。
不提审神者难得的去现世游乐园玩得各种开心,今天的本丸也是和平日也没什么区别。只是本丸之主不在,连近侍刀都一起带出去的情况下,本丸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找谁呢?
或许这对于每个本丸来说都是不一样的答案,但在宁宁本丸,无论去问任何一个付丧神,包括才到本丸不久的山姥切长义,都只会有一个答案:找压切长谷部。
这天也不例外,在清晨从自家主人带着近侍刀出去之后,压切长谷部就按照以往的惯例,把所有事情都做得妥妥当当。
到夜深人静,大部分本丸里的刀剑都进入梦乡的时候,烟灰色头髮的付丧神仍旧守在时间转换器不远处的迴廊上,等待自家主人归来。
「长谷部君,」像是看出压切长谷部的担忧,和他同样在等待的烛台切光忠出声劝道,「不用太担心,主人带着两振刀,安全无虞的。」
压切长谷部回过头来,「我知道。」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主人就交代过今天可能会晚归,但这么晚还不见人回来,又怎么可能会完全安心。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时间慢慢过去,只见时间转换器的金光闪过,终于有熟悉的人回来了。
「主人回来了。」压切长谷部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望了过去,刚一直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胸的烛台切光忠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很快,两振熟悉的太刀身影就渐渐清楚了,而他们家主人此刻正被月白色头髮的太刀抱在怀里,靠着他肩膀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在看清楚迴廊下的人影后,髭切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两人安静。
压切长谷部和烛台切光忠原本就不是会咋呼的刀剑,见状更不会出声。
长谷部朝两兄弟点点头,然后示意了下天守阁的方向,意思是让他们赶紧带着主人去休息。
就在这个时候,其实只是半梦半醒的宁宁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长谷部?烛台切?这么晚了你们还没休息吗?」
她记得看完烟花表演出来时间都已经不早了,游乐园到他们之前到现世定位的地方还有段距离,想也知道现在的时间了。
「主,」见宁宁醒了长谷部也就跟着开口,只是声音仍旧放得很低,「我们现在就去。」
宁宁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那晚安,」然后在髭切抱着她脱鞋踏上迴廊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啊,下次不用等我。」
「我知道了,主。」长谷部答应是这样答应着,当然下次他仍旧会等。
倒是烛台切笑了,灯光下黑髮的太刀笑得分外帅气,「知道了主人,晚安。」
等髭切把宁宁带回房间的时候,审神者打了个呵欠,「把我放下就可以了,我去洗澡,」她还要去洗漱才能睡觉,「今天辛苦你们了。」
月白色头髮的付丧神笑眯眯的将宁宁放下,「家主一个人可以吗?」
所以你是问我一个人可不可以洗澡,难道我说不可以你难道要帮忙?唔,以这傢伙白切黑的程度说不定真的会。
在这段时间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家刀剑到底是什么样的宁宁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当然没问题,你们也去休息吧。」
在髭切乖巧点头的时候,宁宁根本就没想到她打着呵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间里仍旧有两把刀。
跟昨天相似又有些不同的场景,两把刀的姿势都差不多,还是一把躺着一把跪着。
只不过今天,他们连两张床铺都拼在了一起,衣服还换成了睡衣,一副很贴心就等她一起去睡的样子。
宁宁都不知道是不是该扶下额,「你们怎么……」金句系统今天没捣乱,她可没说什么要一起睡的话吧,没错她说的就是让他们去休息。
髭切看到宁宁出来就笑了,月白色头髮的付丧神从床上爬起来走了过来,伸手就抱起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比较好的审神者,「家主,你脚不方便,我来抱你吧。」
就这两步路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很直白的翻了个白眼之后,宁宁倒是没挣扎,「我以为你们回去了。」
「是回去换衣服了啊,」髭切话说得相当理所当然的,根本就没管宁宁说了什么,「换好之后就回来啦。」他说着就将宁宁放到了床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