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见状也是微微皱眉,他收刀入鞘,左右张望了下,然后在看到宁宁之后几步就跑了过来,「主人,您没事吧?」
还保持着屁股落地姿势的宁宁看到自家刀剑干净利落的收拾掉蜘蛛相当高兴,「我没事,你来得正好,来扶我一把。」不然她都要上去和蜘蛛肉搏了,那估计会成为一生难忘的噩梦吧。
膝丸站到宁宁身边,架着宁宁的手臂试图扶起她,「站得起来吗?主人。」
「应该可以。」宁宁握住膝丸的手臂,付丧神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拉了起来,只是等她脚一落地,就是没忍住脸色跟着一变,「痛……」
膝丸被宁宁突然叫痛吓了一跳,「怎么了主人,刚被蜘蛛伤到了吗?」
宁宁抓着膝丸的手臂,「没,不是蜘蛛伤到的,刚踩到了什么东西,我看看。」她说着借力将自己的脚抬了起来,只见脚底已经被之前那块锋利的石头划破,血流了不少。
「哇,难怪这么痛了。」经历过不少事之后,宁宁这种时候还能镇定的感嘆了句,「血流得有点多啊。」
膝丸扶着宁宁,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伤口看起来有些深,要先止血才行了。」
「嗯,」宁宁左右看了看,「你扶我去那边那块石头上坐下,还有你的刀借我下。」
因为已经是接近入冬的天气,宁宁穿的是长袖长裤的睡衣,原本借了膝丸的刀准备来割一节裤子或者衣袖来包扎自己伤口的。
电视漫画青年嘛,这种疗伤手段总是作为第一考虑目标的。
然而等那振漂亮的太刀拿到手上,宁宁才发现自己太看得起自己了,那么长的太刀要单手持刀做这么精细的工作,真的不是她能做到的。
宁宁也是个干脆得很的人,直接把太刀又递迴给膝丸,「来,我抓着裤子,你帮我割一块下来,我包一下伤口……」她话未说完,就看到膝丸身上的装束,「啊,不用了,你腿上那块白布解下来我用用。」膝丸出阵服上的那块布料,看着还比她刚在地上滚来滚去之后的睡衣干净多了,现在根本没办法给伤口消毒,还是干净点的布好。
自家主人开了口,膝丸当然是毫不迟疑的照办,他伸手就解下宁宁说的底端还有染着漂亮绿色的白布,递了过来,「是这个吗?主人。」
「嗯,」宁宁接过只有半个手掌宽的白布,「谢谢。」然后就扳自己的脚,试图把脚掌露出来,只是怎么都觉得这个姿势特别不稳当,「膝丸,你扶我一下。」
「让我来吧,主人。」膝丸怎么看宁宁的动作怎么都觉得不靠谱,感觉她马上就要从那块不大的石头上把自己摔下去了。
脚掌下的伤口,宁宁自己确实不方便,闻言她也没矫情,又把布条递迴给膝丸,「那就麻烦你了。」
在宁宁面前单膝跪了下来,膝丸小心翼翼的抬起自家主人还在流血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主人,请小心一点。」
「没事,」宁宁手撑在身后,深觉得自己稳当得很,「你继续就是,先擦一下伤口再包扎,擦干净一点。」儘量还是别让伤口感染来得好。
「我知道了。」膝丸其实也有处理伤口的经验,不过付丧神和人类还是不能比,对着是人类的主君,当然要更小心一点。
边答应着,膝丸边按照宁宁说的仔细擦拭伤口,宁宁崩着脸在那里忍痛,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薄绿色头髮的太刀专心致志的样子。
茶金色的眸子直视的样子很认真,手上的动作也很轻柔,虽然平时总会看起来比较严肃,但其实比起他偶尔看起来不靠谱的兄长,膝丸真的是做事很认真又仔细的刃了。
嗯,平时在战场上也是一往无前的利刃,就像刚才毫不犹豫的砍杀蜘蛛那样,但这么看着的话,噗,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什么的,有点可爱啊。
膝丸当然不知道自家主人的想法,他把布条抖开,小心翼翼的绕上伤口,「主人,这里是什么地方?您看到阿尼甲了吗?」
「我也不知道,」宁宁闻言就是摇头,「我醒来就在这里了,感觉像是……」她左右看了看,「一个洞穴。」顿了顿又接道,「我就只看到你,没看到髭切。」
「那阿尼甲是没有到这里来吗?」作为一个终极兄控,膝丸最担心的肯定是自家兄长。
「不好说,」宁宁也感觉到了久违的头秃,「我们之前是睡在一起的,你和我都在这里的话,估计髭切也在,就是不知道在哪里。」
膝丸听宁宁这么说更担心了点,「阿尼甲会在哪里?」
「不知道,」宁宁皱了皱眉,「等包好伤口,我们就去找找看。」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明,如果真的髭切在这里,那当然是要儘快汇合来得好。
事关髭切,膝丸答应得异常爽快,「好。」他包扎伤口的动作也进入尾声,眼见就要最后繫上了。
宁宁一见他的的动作不忘叮嘱,「繫紧繫紧,不然止不了血。」
于是膝丸按照宁宁说的使劲一勒,宁宁差点眼前一黑,你这还真是紧啊我的哥。
「主人,您没事吧?」膝丸看宁宁的表情不好忙问道,宁宁咬着牙,「没事,就这样。」她可是挨过子弹的女人,当然是无所畏惧。
等膝丸扶着宁宁站起来之后,她重新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这里似乎是个天然的洞穴,但奇异的并不黑,也不知道光线是从哪里透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