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气一激,强烈的求生欲涌上来,宁宁反而冷静了下来,「这件事和我没有关係,我只是路过,山南先生给我看了变若水之后就自己喝下去了。」
讲道理,她不是才是无辜的那个好吗?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被人威胁。
「这不是你父亲做出的药吗?」冲田总司看到宁宁的镇静似乎更为不舒服,他微微眯了眯眼睛,「你要不要喝下去试试看?」
明明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她这种冷静自持的底气来自于哪里?
打不过别人的时候,宁宁就试图和人讲道理,「我父亲做出的东西和我并没有直接的关係,我之前都不知道有这个药的存在。而且,山南先生是自己自愿的。」
既然要赌,就要承担风险,她不会为了别人的选择而负责。
「你……」冲田总司的话未说完,地上的山南敬助便□□着动了下。
宁宁反而被吓了一跳,「山南先生还活着。」她还以为就在刚才,冲田总司已经下了死手。
冲田总司在发现动静之后转身就把宁宁挡在了身后,理所当然的道,「这种药吃下去之后,哪有那么容易死。」
你……这个人很奇怪耶,明明就自己威胁着要杀掉我,而且看起来绝对不是开玩笑,然而每次有危险的时候,还是会把我护在身后。
这样的情况下,宁宁根本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过去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刀剑急匆匆跑过来的样子。
紧接着被惊动的新选组其他干部也赶了过来,看着乱糟糟的情况,宁宁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凑热闹,打了声招呼就带着自家刀剑快速退散了。
回到房间之后时间已经很晚了,但在这样的事情发生后,很明显宁宁他们几人都是无心睡眠的,于是又到了开小会,划掉,军议的时候了。
将之前听到的消息详细说过自家刀剑听后,宁宁皱着眉,「就这样,山南先生变成罗剎了。」
「太危险了,」水色头髮的太刀跪坐得很端正,话也很严肃,「如果连他都变成罗剎的话,新选组这个屯所就太危险了。」
「之前和那些白头髮的罗剎对峙的时候,」作为和罗剎交手过的人,山姥切国广最有发言权,「我就发现他们的力量比普通人大,速度也更快。」
「而且不容易杀死,」宁宁思忖着点了点下颚,「普通伤势好像立刻就可以恢復,如果要杀死的话……」她回想了下初见时斋藤一的动作,看向山姥切国广,「攻击心臟?」
「没错,」山姥切国广点点头,随即接了一句,「还有直接砍掉脖子。」
「嗯,」宁宁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联繫了起来,「基本这样问题就清楚了,不过我还有个问题,这个游戏是叫作薄樱鬼,罗剎是鬼吗?」
「罗剎是鬼,」一期一振开口解释道,他比宁宁了解日本文化得多,「据说是一种吃人的恶鬼。」
「那难怪了,」宁宁拍了拍手,「那薄樱是什么,听起来像是一种讚美,」日本人可是最喜欢樱花的了,「薄樱鬼,是指的某个变成罗剎的人吗?」
「很有可能,」一期一振思忖着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有可能这个游戏里还有其他人也会变成罗剎,甚至是主要人物。」
水色头髮的付丧神露出担忧的神色,「主殿,新选组的人继续这样罗剎化下去,这个地方会越来越危险。那些是容易陷入疯狂,力量强大还嗜血的怪物。」他担心自家主人的安全。
「应该没事,」宁宁其实心底也有些虚,不过现在他们只能留在主线人物身边,「毕竟这是个恋爱游戏,总不会作为主角却被罗剎吸血到变成木乃伊吧。」
「主殿!」一期一振立刻不赞同的开口,「请不要做这样的假设。」
「我知道了,」宁宁也知道一期一振为人端方,大概是听不得她这么说自己的,反正她从来都是虚心接受,屡教不改,「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新选组好像也不会真的留下发疯的罗剎,毕竟罗剎发起疯来是六亲不认,见谁都砍的。」这样根本就控制不住,新选组的人也不是笨蛋,会留下这样的隐患,「而只要还有理智在,其实罗剎也不那么危险。」
宁宁敲了敲膝盖,下了决定,「就再看看吧,我总觉得,这件事之后,要有重大主线事件浮出水面了。」
既然是她作为主角的游戏,宁宁觉得今天晚上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碰到山南敬助,遇到冲田总司,解开罗剎之谜。
一期一振和山姥切国广闻言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家主人的决心。
他们是主人的刀剑,无法干涉主人的决定,但无论如何,都会保护好她。
一期一振的担心是正确,很快新选组的主要干部除了山南敬助之外,在新选组分裂的时候选择了离开新选组的藤堂平助,在和新选组剩下干部的火併中受了重伤,为了活命喝下了变若水。
在藤堂平助回到新选组之后,山南敬助就组织起了罗剎队,专门负责晚上的巡查。
罗剎,终于在新选组内成为了公开的秘密,现在的新选组组员们只要在战斗中没有立刻死亡,就有了另一条可供选择的道路。
「真是可怕的药物,」晚上坐在屋门前的迴廊上,宁宁也是摇头嘆气,「完全是引诱着人堕落嘛。」总觉得,发明这种药物的雪村纲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