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鬆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屋内的榻榻米也算干净,干脆就盘腿坐了下来,「坐下来说吧。」
等一期一振和山姥切国广都坐下来之后,宁宁才手撑了头思忖着道,「看来,新选组的人都认识我的父亲。」
如果之前对方大有火併一场的架势的话,在她说出身份之后,至少没人直接拔刀了。
「是的,看来您父亲的身份并不简单,」一期一振观察细緻,「但是似乎却并不是单纯的敌人或者朋友能够界定的。」
「没错,」宁宁点头,她也看出来了,「如果是朋友的话,他们的态度应该会更好,如果是敌人就会更坏,但是现在他们明显是戒备着,却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黑髮的审神者想了想,也有些无解,随即便转向还没开口的刃,「山姥切,你怎么想?」
山姥切国广看到宁宁目光转过头,下意识的就是微微转过头,说话却还算清楚,「我在想刚那些砍不死的白髮人到底是什么?」
「白髮的那些吗?」宁宁皱眉,「渴望鲜血,有点像吸血鬼啊,能快速恢復这一点也很像,只是他们还穿着新选组的队服……」她脑筋急转,「薄樱鬼,会和这个名字有什么关係吗?」
所以那些都是什么什么鬼?
一期一振和山姥切国广面面相觑,宁宁也只是随口一提,并没有指望有人能回答她,「你们发现了没有,他们似乎很不想让我们知道那些白髮人的秘密。不对,应该说很不想让外人知道,之前土方岁三还专门让人剥了那些人的队服,」她说着也是皱起眉头,「现实的历史上我敢肯定新选组里并没有那些白髮人,」她可是从新选组的刀剑们那里听到过不少小道消息的,「应该是游戏的私设,这就很不好判定了。」
一期一振从来都是振很聪明的刀,「所以他们处置我们除了要考虑到您父亲的身份外,还要考虑到我们看到了他们不想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应该不会想直接杀了我们,」山姥切国广在讨论正事的时候社恐明显就要好得多,「不然之前就可以动手了。」
宁宁点点头,「首先就像我说的,历史上的新选组纪律其实很严明,不会是乱杀无辜的人,游戏里应该也不会出现太过于反常的设定,」毕竟诚字旗已经成为一种精神象征,游戏的设计者也不是脑袋进水了,非要和主流观点背道而驰,「其次这到底是个乙女恋爱游戏,」虽然她现在几乎都快忘记这一点了,「攻略对象是新选组的人,既然是面向大众,也不会太过于血腥暴力,杀人灭口的可能性比较低。所以我们的安全已经大致是无虞的。只是那些白髮人……」她总觉得有点在意。
「关于那些白髮人,」一期一振也是微微摇头,「线索太少了。」
宁宁也跟着摇头,「算了,暂时无法深究这个问题,」确实是他们知道的东西太少了,连游戏都才刚开始呢,「现在重要的还是,还是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们。」
虽然杀是不会杀,但应该也不会玩囚禁py吧?等等,她是不是立了个很可怕的fg?
三人又讨论几句,在才开始什么都不知道的现在,确实难理顺了些,不过讨论还是要讨论的,这能让所有人理清现在的情况和思路。
「走一步算一步吧,」宁宁觉得暂时只能这样了,这个恋爱游戏感觉怎么这么难,「先看看他们什么反应再说。」
「确实只有如此了,」一期一振微微嘆气,「如果游戏只能和新选组相关的话,现在我们比较被动。」
「是的,如果只是单纯的遇到这种事还比较好办,」实在不行还能正面刚一把,不管怎样她这次都不是一个人了,然而现在不行,所以宁宁也只能揉了揉额头,「主要是还涉及到主线问题,能不动手儘量不要动手。」
游戏提示是要走完主线,以武力来解决问题是最不可取的,其中还要涉及到那个冲田总司。
哪怕只是昨天的一面之缘,宁宁也发现这是个和她认识的冲田总司完全不同的人,不过她也是见过那个冲田总司在战场上的样子的,说是厉鬼也不为过,暂时她不会轻易下结论。
这不是个解密游戏的话,总会有人推动剧情进展的。考虑到她作为剧情主角暂时无法走下去的话,那游戏设计者的意图就多半是现在由新选组那群来推动主线了。
那就等等吧……
这一等就是半天没有动静,夜深人静的时候,宁宁等着等着也开始累了,她打了个呵欠,又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主殿,累的话就靠着我休息会儿吧。」一期一振见状主动开口道。
对于自家近侍刀,宁宁也没矫情,她挪到一期一振身边,靠到短髮太刀的身上开始打瞌睡。虽然不是什么特别舒服的姿势,但时间长了意识就有些模糊。
一期一振见宁宁像是睡着了,就抬头看向山姥切国广。山姥切国广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就回他一个完全不懂的眼神。
微微摇了摇头,一期一振以眼神示意山姥切国广披着被单,又将目光转向睡得很不安稳的宁宁,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想让山姥切国广把被单解下来给自家审神者盖一盖。
其实如果不是宁宁靠着他,他不好动的话,他早就解开自己的披风给自家主人盖上了,不过他的披风给人盖也确实太小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