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狐之助看向莺丸的神色又变了,虽然可能莺丸殿只是在担任近侍的时候顺便不走心的来陪个寝。
但就算不在意这种事,以莺发付丧神的性格也不会主动来的,除非是主人大人诚心邀请。
可它家主人说话是很骚操作,好像还真没主动要求过哪振刀一定要寝当番。所以其实是主人大人为了大包平的玄学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吗?
完全想太多的狐之助因为思路太过于活跃的偏题,一时之间把自己大清早跑过来的目的忘了个一干二净,其离正事的偏题程度,没有十万里也有八千里了。
莺丸久久不见狐之助的回答,脸上的神色还轮番上阵,也不知道在这么片刻的功夫,到底脑补了多少东西。
于是莺丸也在安静的等待片刻之后,不得不再次出声提醒道,「狐之助?」
该说是物似主人型吗,他们本丸的狐之助在某些方面,还真的有点像本丸之主的审神者的,至少胡说八道什么话都能出口这一点是像的。
「嘿嘿,」狐之助回过神来退了半步,露出相当无辜的神色,装傻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像宁宁,「莺丸殿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什么大包平我可不知道。」
既然主人大人都没提这件事,它当然也不会说,它可是主人大人的式神,当然要遵从主人大人的意愿。
「说起来主人大人醒了吗?」狐之助说着就探头朝屋子里张望着,「我有重要事情和她说。」在需要的时候,它终于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狐之助向来就是滑不丢手的个性,莺丸本身也不是会强迫别人的个性。更何况从狐之助的话里他可以轻易推断出,这件事知道的并不止是它,主人应该也是知道的,等找机会问问她也一样。
于是在狐之助探问之后,莺丸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其实声音一直放得比平时低,「还没醒,这几天晚上主人太累了。」
平时做噩梦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难得今天自家主人似乎没有做噩梦睡得平稳,他也想让宁宁多睡一会儿,所以才狐之助一叫就走了出来。
狐之助闻言却是倒抽一口凉气,虽然按照莺丸的示意压低了声音,但它仍旧用一种带着讚嘆的口吻真心实意的感嘆道,「莺丸殿,您真厉害!」
要知道号称最美的那振太刀,也只在主人房间里呆过一晚上啊,新月初升的付丧神那么美的容姿,也没让主人多流连几晚,想来自家主人意志也是极坚定的。
而现在莺丸殿呢,开口就是几天啊,还能把主人大人累得够呛。
实在看不出平时就只是閒坐在迴廊上喝茶,从来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太刀这么厉害啊,有时候果然是真刃不露相吗?
就在莺丸还来不及说点什么的时候,屋里传出了宁宁的声音,还带着些刚刚睡醒的朦胧,「莺丸,谁在外面?」
莺丸听到宁宁的声音就站起身,「是狐之助,」答应过之后他微微侧身让开对狐之助道,「主人醒了,你进去吧。」
狐之助哪用莺丸多说,嗷的叫了声就飞奔了进去,刚还奇怪的语气现在一本正经的加入了某种献媚感,「主人大人~我回来了~」
还没完全睡醒又被吵起来,虽然一晚上都没受到噩梦的侵扰,但睡眠不足仍旧让宁宁不太舒服的坐在被窝里揉眼睛,她眼睛根本睁不开,难受得很,「是狐之助啊,怎么大清早就回来了?」
没记错的话狐之助不是说要去培训五天吗?那也应该是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上回来啊,怎么大清早就在她门外?
看出宁宁的状态不好,狐之助蹭到床边有些担心的问道,「主人大人,您刚做噩梦了吗?」也不知道主人大人到底做了多久的噩梦,现在情况严不严重。
宁宁揉着眼睛的动作停了下,强打起精神看向狐之助,「我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如果是因为这件事狐之助回来,那就说得过去了。
「是的,」狐之助使劲点头,「我已经查到这件事了,请听我从头给您解释……」
宁宁强忍着想打呵欠的**,开口就打断狐之助欲出口的长篇大论,「暂时别解释,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我在梦里杀了罪魁祸首,噩梦是不是就结束了?」
狐之助愣了下,「主人大人,您怎么知道的?」它怎么觉得自己跟不上主人大人的思路了?
「那就可以了,」宁宁相当干净利落的重新倒回被窝,「我没事,也没做噩梦。等我睡醒之后再解释,本丸没着火不用叫我……」说到最后,话音都模糊了,再不让她睡够,她真的要猝死了。
如果因为睡眠不足死在自己本丸什么的,她觉得自己都可以上时之政府的头条新闻了,还不是严肃的那种新闻,就像什么三流香艷花边新闻一样。
「主人大人?」狐之助傻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明明之间主人的传信挺紧急的,现在怎么也不听解释倒头就睡?
「狐之助,」跟着狐之助前后脚进来的莺丸见状开口道,「先出去等待吧,等主人睡够了再说这件事,」他已经听懂了宁宁的问话,「现在就像她说的,噩梦已经结束了。」
狐之助多聪明啊,结合自己查证出的结果,还有主人的意思,再加上莺丸的话,它瞬间明白了什么。
看来,这件事原本它以为很紧急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不过现在也不是重要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