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说是这么说着,这傢伙走之前还不忘看了一眼宁宁家的和泉守兼定,只是这次,这振和泉守兼定在看着自家主人,也没理他罢了。
宁宁送走了一振和泉守兼定觉得整个空气都轻鬆了不少,也懒得理会自己本丸这振,直接就对堀川国广道,「国广,你把我放在那边的迴廊上好了。」
明明就只有几步之遥,就是过不去,简直是够了!堀川国广再不来,她就自己单腿跳过去!
「好的主人。」堀川国广抱宁宁抱得很小心,走到迴廊边就特别注意的把她放下,一点都没有碰到她受伤的腿。
而完全被自家主人忽视了的和泉守兼定下意识的就跟了过去,「你怎么不说你受伤了?」
宁宁刚坐好还没来得及向堀川国广道谢就听到这么一句,又有种额头青筋要冒出来的感觉。
这是夏天,她穿的裙子露着腿,打着白色的石膏简直不能更显眼了。没见今剑和堀川国广一眼就看到了吗?你自己跑过来就来抢,还好意思问她怎么不说。
好在宁宁还没发飙,去端水的小天狗已经扑腾回来了,「主人大人,水来了。」
宁宁接过水,「谢谢。」清凉的水浸润了干咳的喉咙,喝了两口水之后宁宁也平静了不少,早就说过了,她不和和泉守兼定计较。
实在不想看到的话,就放出去长线远征吧,在本丸里也避着些,她现在可是伤患,生气不但长皱纹,还伤身。
劝慰过自己一翻之后,宁宁看都没看和泉守兼定,直接转向堀川国广,「国广,你们回去做内番吧,我这里没事的。」
「真的没事吗?」堀川国广看着宁宁的样子怎么都不能放心的,骨折对于人类来说是很严重的伤吧。
「没事,医生已经看过了,我这伤不严重,只是需要休养而已。」宁宁安慰了担心她的刃两句,「和和泉守兼定回去内番吧。」
既然自家主人都一再保证了,堀川国广也暂时放下心来,「那好吧,主人,」他答应着转向和泉守兼定,「我们走吧,兼先生。」
和泉守兼定见宁宁从头到尾都没理会他,哪里肯就这么走,「餵你……」
他话还没说完,立刻就被堀川国广拉住了,他特意又重复了遍,「我们走吧,兼先生。」
兼先生一看脸色就不好,估计说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主人完全都没理会兼先生,看起来已经很生气了,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
「可是国广……」和泉守兼定还试图说点什么,却被堀川国广难得强硬的拖走了,「兼先生,你先跟我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和泉守兼定就这么脸色不好看的被堀川国广拖到了宁宁看不到的地方,胁差少年才放开他,「兼先生,不要和主人吵架啊。」
「我哪有和她吵架,」和泉守兼定嘴硬的反驳道,「你又不是没看到那个女人刚才的态度,竟然当看不到我!」
「不是那个女人,是主人啊,」堀川国广每次遇到和泉守兼定和宁宁的事就觉得心特别累,「因为你和那个兼先生差点没打起来啊,主人当然生气了,连我看到都觉得心惊胆战。」
如果因为这件事伤到了主人……堀川国广自己都不敢想下去,伤了自家主人的刃,只能去跳刀解池了吧。
和泉守兼定被噎了下,仍旧不肯服软的,「她干嘛让那个和泉守兼定那么抱着她,」说着又觉得自己很有道理,「我才是她的刀。」
堀川国广无奈的摇头,其实兼先生早就把主人当成主人了,就是……
「主人受伤了啊,那个兼先生是送主人回来的,」堀川国广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主人现在都不和兼先生吵架,而是直接无视人了,以后估计会真的讨厌兼先生的,所以还是要下狠药,「兼先生,再这么下去,主人真的会讨厌你的。」虽然主人不是那种会轻易刀解刀剑的主人,但被主人厌弃的刀剑,只怕会被弃置不用吧。只要是刀剑,又有哪一把会不想被使用呢。
和泉守兼定本来就难看的脸色更是难看了,「为什么要讨厌我?」
「因为你每次都是去指责她啊,」堀川国广突然觉得自家主人也很是不容易,他看着和泉守兼定认真的问道,「兼先生,你真的不想和主人好好相处吗?」
「我……」和泉守兼定被堀川国广这么一问,也是哑然,他突然就想起之前去道歉的时候自家主人对他笑得好看的样子,「可是她……」只是心底,怎么都还有那么一点芥蒂。
堀川国广也知道和泉守兼定一直介意的是什么,胁差少年难得的语气严肃,「主人是所有刀剑的主人,她想怎么使用刀剑是她的权利,只要被使用的刀剑自己也愿意。」
若是主人强迫刀剑做了什么,他们都是一个本丸的同伴,当然应该互帮互助,但本来就是刀剑们自愿的,又有什么指责的余地。
和泉守兼定抿紧了唇不说话了,堀川国广嘆了口气,「兼先生,你跟我过来一下。」
堀川国广拉着和泉守兼定,又回到了能看到主屋前面迴廊的地方,「你看那边,主人和其他刀剑们的相处情况。」
才一会儿的功夫,宁宁那边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而来的刀剑了,他们都很担心主人的伤势。
于是黑髮的审神者捧着水杯,带着温和的笑意温言安抚,一副和乐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