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雨说十年前的事了,很多都记不清,但是唯有嘴,她记得清清楚楚,那黄鼠狼口吐人言,揣着小手,浑身都是正常的毛色,唯有嘴是白色的。
我听到这里,记得我舅舅说过,能人言的黄鼠狼就是百年了,嘴头子发白就是千年,如果嘴头子发红黑,那就是要近乎万年。
这种千年万年的黄鼠狼子就是妖仙,妖魔!它们已经不在乎是否成为神仙,它们只会祸害别人,从而获得更多。
「白的……那就是千年……你们真是会惹好玩意啊。」
「我们……」
「行了!」
黑子绫知道的差不多了,从怀里掏出一块玉,塞进柳如雨的手里。
「你拿着这个,这些天如果有什么人找你,要杀你,这块玉会通知我,我会瞬间过来的。」
「啊?真的吗?」
「真的。」
「这么神奇?」
「就这么神奇,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黑子绫懒的和那女人对话,出来之后,楚青玉就问她是不是生气了。
黑子绫嘆了口气,表示老实说从知道那女人,啊不,是那十个女人,不劳而获开始,她就已经没有好印象了。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福祸是互相转化的,人的一生不可能全都幸运,幸运不正常增加的话,那么不幸也会不正常增加。十个人与白嘴子的黄鼠狼祈愿,呵……还成了,那支付的代价可想而知。」
「嗯……那女人还有没说出的事。」
小蛇又在黑子绫的手腕上转了一圈。
「她们十个只是凡人,而白嘴子的黄鼠狼不是轻易现身的,她们是怎么让其现身的呢?肯定还有别的问题,而最想隐藏的真相,往往越令人胆寒。」
「你说的对……不行,那今晚还是不能好好睡大脚,柳如烟是没法用了,但还有阴火和阴土两个人应该还活着,并且在另外两家烟花之地,我得去问问她们,嗯……我师妹那个废物可以派上用场了。」
很快,黑子绫用同样看名字的方法先粗略找到一家妓院的几个人,从中筛选出阴火之人。
骗她说:「我现在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你们当初找了白嘴子的黄鼠狼请愿,现在你们死人也是和这事有关,我是都知道清楚,柳如雨都招了,但是我想亲口听你说出来,看你有没有诚意,我再选择救不救你的命。」
这女子果然不禁吓,听后直接跪倒在地。
「我……我一定会全说出来的,请您一定要救我!」
「不许说谎,说谎罪加一等,因为我已经知道了真相,只是想看你是否真心悔过。」
那女人赶紧磕头,「是真心,是真心!」
「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后悔,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假惺惺,但是我本人没有睡过一个安生觉,只要一闭眼,我就想到了鸳儿那满是血的脸。」
鸢儿?
一直看这些的我都不明白了,看黑子绫的表情,她也是什么都不懂。
这个女子说,当初收留她们的那家妓院并不是收留了十个人,而是收留了十一个人。
有一个跟她们一边大的女娃,是别的人贩子那的,跟她们不是一个,所以在妓院力才开始说话。
但是她们穷人家的孩子当家早,很小就知道了她们以后会是竞争对手,所以她们想着排挤一个是一个,十个人开始孤立鸢儿。
「等我醒悟的时候,我才想起来,鸢儿为人很老实,我们得了好吃的,不给她留着,但是她一个人得了好吃的,一定给每个人尝一口,有的人太过分,会咬一大口,最后让她自己没得吃。」
黑子绫插了句嘴,「过分的那个死了没?」
「死了……第一个就死了。」
黑子绫鬆了口气,「该!」
女子继续说,后来她们听说后山一直闹黄鼠狼,又听说有黄鼠狼精出没,黄鼠狼精会帮忙实现愿望,她们就去了。
结果招来了一隻能人言的白嘴子黄鼠狼精。
「我当时就觉得那玩意很可怕,我说走吧,别说了,可没人听我的……那黄鼠狼精还让我们坐,特别像人,我现在说起来,还混身起鸡皮疙瘩,特别害怕。」
她呼出一口气,「它让我们献祭一个人,它要以活人内臟为食,这才能真的显露真身帮我们完成心愿。」
黑子绫猛地一拍桌子,吓了女子一跳。
「你们献祭了鸢儿是吧,活该现在落得这般下场!」
小蛇赶紧吐出信子舔了舔黑子绫的手心。
黑子绫察觉到楚青玉要说话,把手伸到耳朵旁。
「黑子绫,你不要露馅了,你现在看不了她的记忆,回来她察觉到,不给你说全了,不是耽误事嘛!」
黑子绫咳嗽一声。
「啊我是说,你干了这种混帐事,活该这样!」
「是,我们现在这般,就是活该,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接客了,因为我知道,我应该要死了,与其给别人留念想,不如给自己留念想,临死之前做点好事。」
「做好事?如果真的有功能抵过,那这尘世间也没有坏人了。」
女子低下了头,黑子绫呼出一口气,「你目前是没什么事,你排在下一位,暂且安全。」
她出来后,正好秋秋也跑了过来。
「师姐,我问过了,那个女人说她们曾经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