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啧了一声:「至少我可不会想对幼女下手,变态啊杰。」
夏油杰打出问号:「这话你给我讲清楚,谁要对幼女下手了??我只是看早纪可爱逗逗她……」
他说话途中,为防止早纪乱动,单手把她抱住、托起,让早纪坐在自己的胳膊上。
见小姑娘还是不在状态的懵逼脸,夏油杰顿了顿,随即软和了眉眼,声调放轻:「别担心,早纪。你应该是和未来的你置换了,一天之后就能回去,你把这当作一场奇妙的旅行就好。」
早纪捏住夏油杰的衣袖,闻言点了点头,不作声。
她的听觉非常敏锐,能让她瞬间判断出此时的情状。
除了刚转移时空时慌乱了一瞬,早纪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没什么好慌张的。
因为这四周的心跳声……都在诉说着如水般的包容和温柔。
尤其是自己贴着的这个男人。
成年后的夏油杰,心跳声沉稳有力,一振一振的韵律像是大海的潮起潮退,如山峦、群石,定在了人的心湖,源源不断地施予安全感。
尤其是……在他看向早纪的时候。
早纪双手捧脸,感觉面颊莫名发烫。
当他的眼底映出她的身影时,心跳声便出现了微妙的变化,那是早纪从未接触过的陌生情愫,一丝一丝地缠绕着、轻抚着,像是深夜绽放的昙花,沉稳中多出了柔软的情意。
早纪被他托在胳膊上,一动不敢动。
她默默地咽了口唾沫,心想难道这就是成年男人的魅力吗……?
上一次早纪被这么抱着,还是在好几年前,爸爸宽厚的怀里。
那时,她听着爸爸的心跳声,心底也是涌出了未知的温暖情感,怎么都听不腻,恬静而安然的声音,她闭上眼睛,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此时的场景与回忆重迭,驱使早纪不由自主地抬首,目光落在夏油杰的脸上。
夏油杰低头看她,浅浅一笑:「怎么了?」
早纪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杰哥,你真的好像我的爸爸呀……」
夏油杰:「……?」
五条悟:「噗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夏油杰就此定格的微笑,早纪迷茫地眨了眨眼,而另一边的某个白髮成年男性已经笑得快要扶不住墙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只要有早纪在,就永远不愁没有杰的黑历史可看哈哈哈哈哈!尤其是开窍之前的早纪,整个一名贵的木头,杀伤力更是翻倍。
五条悟笑得直不起腰,眼角沁出了生理盐水,他把墨镜摘下来,手指擦掉眼尾的泪滴。
早纪妹妹啊,你把他当爸爸,他却想(消音)你啊!
终究是错付了。
夏油杰头疼地按住了太阳穴,「快闭嘴吧,悟。」
不能再让他纠缠下去了。夏油杰把早纪的头按了下去,示意她别再说话。
「悟,你之前想和我说什么来着?」
五条悟清了清嗓子,眼底笑意未散,无尽天空般的眼瞳坦然地暴露于空气中,早纪不自觉地被这对天然美色吸引了视线,五条悟还趁机朝她抛了个媚眼。
「【药】送到了。」五条悟懒洋洋地说道,「顺便,这回送【药】过来的,是伏黑甚尔。」
夏油杰听见这个名字,条件反射地拧眉:「哈?」
早纪仓鼠探头:「爸爸?」
五条悟看热闹不嫌事大,怂恿道:「小早纪难得来一趟,就让她去看看呗。说不定能看在小早纪的份上,酌情降价呢?」
夏油杰长长地嘆了口气:「他能减缓一点涨价速度我就谢天谢地了。降价,这比你明天突然倒戈烂橘子们并且宣布要和诅咒师友好联谊还不可能。」
五条悟想了想,一脸深沉:「嗯,你说得对。」
早纪只感觉,他们说的每一个单词自己都认识,但是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
早纪左看看,右看看,趴在夏油杰的肩膀上,扯了一下他的头髮。
她凑到他耳边:「杰哥,你们在说什么呀?」
夏油杰很自然地吐露道:「哦,在说早纪的彩礼金啊。」
早纪神情空白。
彩彩彩礼金?!
「是啊。」眉间拢着愁绪,夏油杰丝毫不觉得对早纪直言这些东西有什么不对,他抱怨道,「早纪你爸爸太狮子大开口了,明明几年前还说好是一百亿彩礼钱的,过了没多久,就涨价到了两百亿。」
啧。
夏油杰越想越不爽:「按他这个涨价速度,我就是打劫了日本国库也不一定能娶得到人,这合理吗?」
早纪捂住耳朵,鹌鹑似的低下脑袋,假装什么都听不见。
现在她不是脸颊发烫了,是浑身都在烫,体温高到不正常,头脑经历了一场火山爆发。
内心土拨鼠尖叫:啊啊啊你不要再说了——!!
她不理解,她不明白,这个未来线到底是怎么走出来的,她、她怎么可能会和夏油杰……
五条悟偷笑:「杰你又不要我的资助~不然还能再轻鬆一点呢。」
夏油杰在这方面格外固执,他义正言辞道:「那不行,别的地方借就借了,彩礼钱是肯定不能拿你的啊。不然以你的德性,我很怕结婚不了两年头上就会发绿。」
只有断绝了这唯一的联繫,才能杜绝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