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誓,真不是想跟沈寒阳牵扯不清。
“好,我会叫人把你的东西给你收拾去。今天,谨言就你接回你父母家吧!”他性感的薄唇渐渐的失去了颜色,语气不敢过于亲近,显得僵硬。
语柔细长的眉毛扬了扬,“好,谢谢你。”
“不客气。”他说。
杨语柔嗯了一声,“那我走了。”
语落。没等他告别,她就驾车离去了。
而沈寒阳,呆在原地,出神了许久。
望着那消失的影子,他的手紧紧攥住了离婚证,好像被什么黏住了,想扔掉,终究还是没扔掉。
他的嘴角向上扯了扯,心底泛着酸涩。阳光刺痛了他的眼,他低喃着:“沈太太,失去你,我居然这么痛。”
终于还是离婚了,沈太太,今后,你一定要幸福,快乐,平安。
即使心痛得无法呼吸,他还是笑了笑,似在嘲讽自己,呆愣片刻,他终于转身驾车去了老宅。
一进屋,就瞧见老太太站了起来,浑身都散发着怒气。
“奶奶。”他唤了一声,漫不经心的样子。不过他环顾四周,倒是讶异,其他人居然都不在。
“真的离婚了。”老太太说,掷地有声,一下气得头晕目眩,差点没站稳。
沈寒阳点点头,老实承认,“是的,奶奶,离婚了。”
“那柔柔你可亏待了?”
“没有,她虽然拒绝了我。最终还是收下了一些钱,跟几套房子。”他眉头紧锁,心想,沈太太总是这样子,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可是他就是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
奈何,对方不领情啊!
还好,孙子不算白眼狼,到底还是心疼语柔。睨了一眼沈寒阳,她缓缓坐下,不疾不徐地说:“那你什么打算?跟陈家那女儿结婚吗?”老太太说,明显是有点不喜欢陈亦舒。那语气听着就是有点讨厌的。
沈寒阳闭上眼睛,嘆息一声,好看的眉头深锁着,俊朗的脸上虽然努力笑了笑,却儘是苦涩,“奶奶,有一件事,我大概没告诉你,陈念寒是我的孩子。”
“什么?!”这一声,是刚回来的沈言说出来的。
语气很震惊,手里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这个事情简直平地一声雷啊!老太太也难以置信,看着沈寒阳,抖着嗓子说:“你说什么?陈念寒……是你的儿子?!”
沈寒阳看了看,很老实点头,语气平淡。“是,陈亦舒的孩子是我的,你满意了吧?爸,你当年居然威胁亦舒离开我,你知不知道……她受了多少苦,要是我跟她当初就在一起了,我跟语柔会受这么多折磨吗?亦舒会这么痛苦吗?这么多年我都欠她太多了……”
他有点绝望地笑了,烦躁地抹了抹脸,只觉得头晕脑胀,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五官有点扭曲了。
“所以呢?你就因为这个,还是因为宋子时跟语柔那一夜,我看就是为了陈亦舒跟那孩子吧!你不爱语柔,我可以理解。可是……又如此伤害她,不愧疚吗?”沈言的眉头紧锁,手紧紧握拳。
沈寒阳不置可否,只是嗤笑着,好生绝望。
心里很痛,可他跟杨语柔,哪里还能继续下去?道德的束缚,心里的酸涩,彆扭,对她的亏欠,种种都不能在一起。
对于陈亦舒,他又亏欠了太多太多。
“好,好得很。你倒是干脆,也劝劝你妈,早点把离婚协议书籤了。我是没办法跟她过下去了。”沈言吼,没顾及老太太在场。
老太太唉声嘆气,“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子老子要离婚,儿子儿子也离婚,你们还真是好得很啊!”
“妈,你知道的,我不可能继续下去。”沈言看向老太太,眼神是绝望的。
老太太只有嘆气,瘫坐在沙发上,实在是没力气争辩些什么了。心里也是莫可奈何,即使难受也没办法。
“奶奶,我去休息了。”沈寒阳说完转身想走,沈言开口叫住了他,“混帐东西。”语落,前者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啪一声。
沈言已经给了他一耳光,大概是真的绝望,伤心,也感觉不到痛。他苦笑,“打完了吗?打完了我就要回房间休息一下了。”
“你……”沈言哑口无言,嫌弃地摆摆手,“滚吧!”看见你就心烦,跟你妈一个德行,沈言气急,在心里腹诽了句。
沈寒阳沉默不语,转身就走。
他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所有人都没办法承受的。就这样子吧!哪怕所有人都因为他是为了陈亦舒跟陈念寒才离婚的,也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与杨语柔之间的关係,他必须保护她,也必须让她从今以后开始幸福起来。
这个秘密,他希望没有人会知道。特别是杨语柔,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值得更好的生活,或许宋子时就是不错的选择。
那男人,长相似乎不输给自己。人看上去也成熟稳重,对人也是彬彬有礼,最重要的是对语柔,那个人是真的痴,这么多年都未曾断过念头。
沈寒阳的身影消失在大厅,老太太看向沈言,语气生冷,儿子老子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她什么态度?”
沈言笑,“能什么态度?不离婚呗。可是妈,寒阳不是我的儿子,我并不计较,只是我实在是受够了,真的。再也不想忍了,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不想继续下去了,她太恶毒了,我无法忍受。”
老太太嘆息,“跟她好好沟通吧!既然你们都已经挑明了这件事,那么……她也没什么理由不离婚,好好说,别这副样子,月如大概也是真的爱你的,这么多年,虽然你在外做了很多错事,她不也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吗?”
“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