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女人回到厨房,刀工娴熟的将大肉切碎,菜板剁的啪啪响。
这个女人就是车苗,她带着孩子住宿舍不方便,楚严他们搬去了新家,原来的谢家就空下来了,刚好便宜租给她。
「小谢,刚才那人谁啊?这么吓人!」
王婶是一个热心肠,车苗带着孩子少不得要她帮忙,楚严便把她叫过来吃顿饭,熟络熟络,结果刚好遇到这一幕,这可好奇死王婶了!
楚严一边揉面,一遍淡定的回道:「刚才那个人欠我好多钱不还,不还吧还一直借,实在受不了了,就和他说我死了。」
「竟然是这样!那你也找个别的藉口嘛,死不死的,多晦气!」
「他那个人,别的藉口不好使。」
车苗听到这,也在一旁附和:「我看出来了,他听我这么说后,还笑,肯定是觉得不用还钱了,高兴的!」
「那可真不是个东西!你放心,我和周围的邻居都说道说道,看见他来就把他踢出去!」
楚严笑道:「行,王婶,都靠你了!」
虽然钱邵那傢伙肯定不会再来了~
说到这,王婶还是有点好奇:「那你最后送给他的是什么啊?」
楚严抬起头,神秘一笑:「108封绝命信,每张都用血红大字写着『欠债还钱』!」
王婶一愣,随后笑的直打跌:「哈哈哈,那还不吓死他!」
「不怕他脸皮厚,不怕吓。」
两个女人笑成一团,却有个少女的声音传来:「哼,我才不信呢!」
楚严回头,是王婶家的女儿蔡萌萌,就是小时候被谢俊良吓哭那个,今年高三,马上高考了。
她带着车苗的女儿在屋里玩,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
楚严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为什么不信?」
蔡萌萌梳着高高的马尾,露出锃亮的额头,狡黠的笑道:「直觉!小裁缝,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计划什么坏事?」
楚严和她对视了一会,转头对着王婶:「王婶你看,萌萌现在连哥哥都不叫了!」
蔡萌萌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告状!」
「你个死丫头,一天天没大没小的!」
楚严笑嘻嘻的看着蔡萌萌同学被教训,深藏功与名。
他怎么会做坏事呢?他只是送出一份超级大礼啊~至于拿到的人会用它来做什么,他怎么能知道呢?
★
「他死了?」
「当然!我确定!」
吴庸并不怀疑他的话,这样沉郁的作品,确实只有饱含死志才能创作出来。
「开个价吧。」合作这么久,吴庸早就明白钱邵的意思。
钱邵深吸几口气:「我要500万!」
吴庸冷冷的看着他:「你倒真会狮子大开口。」
「这里面还有一条命呢,难道不值500万?您如果不要的话,我可就卖给别人了!」
吴庸目光沉沉的看着这幅图,透纸而出的灵韵刺痛了他的双眼。
许久,他缓缓开口:「成交,这是最后一次。」
他曾经也是一个惊才绝艷的服装设计师,可是不知哪天开始,灵感女神抛弃了他,他再没创作出一个值得称道的作品。
怎么可以这样!他一生好强,怎么能让自己的职业生涯以这样的姿态落幕!他怎么能让别人对他的最终印象是江郎才尽!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他要有一个完美的落幕!
日子就这么紧张有序的继续着,终于,最后一批服装也开始交货了。
第14章
「赖导,早啊~」
赖云天望天,好笑道:「这太阳都大中了,还早呢?」
「嘿嘿~」
楚严露出一口白牙,神秘的招手:「赖导,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赖云天凑过去,就见楚严从背后神神秘秘的掏出一小瓶,不由眼睛一亮。
打开小瓶,一股霸道的酒香扑鼻而来,赖云天陶醉的吸口酒气,惊喜道:「这得有年头了吧?」
楚严无比得意道:「纯粮纯酿,三十年窖!」随后小声耳语:「我车里有一小箱,待会搬你车上去。」
赖云天眼睛都亮了:「这个年份市面上已经卖断了,你在哪找到这么多?」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
「臭小子!」
「哈哈哈……」
投其所好后,赖导心情好极了,楚严便可怜巴巴的问:「我现在能见安安了吗?」
赖云天翻个白眼,就知道他是为这个来的!
说实话,一开始无论是楚严还是安辛,他都非常不喜欢。
楚严,一个讨厌的富二代,用他的剧组「包小情」,讨厌他自然没话说。
而安辛,赖云天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对于这种比女星还「花瓶」的男星,天然不喜,更不用说在他眼里,安辛还是个「出卖」自己上位的。
不过相处久了,赖云天发现楚严这个人还挺不错,会办事,嘴也甜,也没有好多富二代的那种傲慢,相处起来非常舒服。
而安辛不仅不是他一开始以为的那种唯利是图的人,甚至可以说很天真了,人也有点呆,偶尔还不知变通。
但肯吃苦,人也很上进,年纪不大,心思也少,很干净一小孩。
他现在还没察觉他「谢哥」的「狼子野心」,单纯的以为人家只是「赏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