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真要命。
乔北心咬咬牙,继续说道:「要不然,你不就守寡了吗。」
……
「……」程望木着脸从床上坐起,「嗯?什么?你再说一遍。」
乔北心:「……」
再说一遍是肯定不敢的。
程望裹着被子睡回自己那一边,怎么哄都不肯转身。这一整晚都只留给乔北心一个后脑勺。
乔北心上班时间早,程望起床时,旁边的位置已经没有温度了。
他一边吃着乔北心留在桌上的早饭,一边刷着朋友圈。
他惊讶地发现,大概七个小时前,一向不发朋友圈的乔北心破天荒更新了一条状态。
普普通通的五个字,程望看得笑弯了眼睛。
-祸从口出啊
第77章 扫墓
乔北心刚从阿坝回来这几天不算忙,他先是去检查身体,之后又在进行工作交接,轻鬆了好几天。
但工作并不会放过他,回来一周后,他又恢復了以往的忙碌。
和程望的关係似乎又跨进了一大步,现在,程望也会主动找他吃完饭了。
这晚吃饭时,程望开始翻小帐了。
「我的小饼干呢?怎么还没吃到。」程望敲着饭碗,一脸天真地问。
乔北心掏出手机给他看购买记录:「烤箱昨晚才拿到,我买的麵粉还有酵母都还在路上,到了就给你烤。」
程望笑眯眯点头,又拿出手机给乔北心分享了几个连结。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都要吃!」
几天之后,这次去阿坝的经验总结会如期召开。
乔北心的报告写得一如既往的好,得到了几个领导的一致认可。会议结束后,领导单独找他,给他透了点口风。
现在办公室某个科的科长要调到别的部门了,科长的位置空了出来,按资历和工作能力,该轮到乔北心了。
晚上吃饭时,乔北心给程望分享了这个消息。
程望「哇」了一声,双手捧脸,眼睛瞪得圆圆的。
「真的呀!这么好——」程望咬着奶茶的吸管,摇头晃脑地说,「好风光呀!」
乔北心对此倒不是太在意:「咱们市整个警察系统有好几千个科长,不算什么,而且还早。不过——」
乔北心最近新点亮的技能不止是做饭,他觉得自己对谈恋爱似乎也开了一点窍,他越来越会找各种理由把程望拐带回家了。
「不过,我们可以提前庆祝一下,之后我可能又要忙起来了,而且快到年底,你也忙。」
程望低头看着奶茶杯盖。
杯底的珍珠吸不上来了,他用吸管戳戳,不小心把上面纸质的封口划开一个大洞。
乔北心在对面看笑了。
杯底的珍珠终于吸上来了,程望一口气吸上来好几颗,鼓鼓地塞在腮边。他偷偷掀起眼皮,朝对面看了一眼,像害怕被发现一样迅速收回视线,小声问:「怎么庆祝呀……」
那一晚,程望晕乎乎睡在乔北心床上。
乔北心去洗澡了,现在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程望摸摸自己的嘴角,嘴唇上火辣辣得疼。夜晚太冷啦,乔北心家里暖气不是很足,他不想爬起来照镜子,只能用舌头舔舔破了的地方。
程望恨恨地想,这个庆祝的方式,可真是气死他了!
没过多久,乔北心回来了。
「还没睡?」他问。
程望没回答,他也不知道乔北心看着自己的后脑勺,怎么就能得出自己还没睡的结论。
见没得到回应,乔北心疑惑地「嗯」了一句,又探过身子去看程望的脸。
「这不是没睡吗,怎么不理我?」他伸手颳了刮程望的鼻子,语气都带着笑意。
程望转过来,本想控诉一番这人晚上的恶劣行为,一抬头,发现乔北心的嘴也破了。
程望觉得自己的耳根又开始发热了,他悄悄把被子拉高一点盖到下巴,也盖住自己的嘴。
「……你嘴怎么破了呀?」
乔北心异于常人的痛觉又一次发挥了作用,他用指腹摸索着,问:「破了吗?没注意。」
程望「哎哎」着,嫌弃地说:「你别摸,手很脏的。」
「哦。」乔北心听话放下手,他钻进被子里,凑近了后也看到了程望嘴上的小小伤口,淡定地说,「可能是太激动了,真没注意。」
「……」程望不想理他,裹着被子翻了身。
自那天后,乔北心开始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哄骗程望去他家。
一开始是说给他烤红薯吃,后来是做了焗饭,再后来是用破壁机做了芒果西米露……
有一天程望终于慢半拍琢磨过来不对劲,他放下嘴边的小饼干,眯着眼睛问:「乔北心,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好像是在餵猪呢?」
乔北心正在厨房清洗模具,听到这话探出身子,笑着答道:「猪哪有你吃得好。」
程望:「……嗯?」
他两步跑到厨房,用食指一下一下戳着乔北心的背,「你最近很嚣张是不是?」
乔北心两手都是洗洁精的泡沫,他担心弄到程望身上,小心躲避着,「不敢不敢,我一个实习期员工,怎么敢嚣张。」
「你最好是!」程望没什么威慑力地威胁道。
那天晚上,程望说什么都不肯再留宿了,乔北心又一次暗自感慨「祸从口出」的真理,给他装了点芝士夹心的麵包和酸奶,叫车准备送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