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师兄小心!」谷小小大喊出声。
詹月白反应不及,一个雪球飞过来正中他脸。墨流觞笑嘻嘻躲过他的雪球,无比嚣张:「诶,你打不着~」顺手又扔了个过去。
余尧:「詹师兄,快来帮我们!墨掌门他太赖皮了!」
啊,好气!
再次被打中的詹月白忍不下去了,加入混战。结果墨流觞砸他,齐思岩和余尧砸的本来是墨流觞,也会被莫名其妙引到他身上。
詹月白:「……」你们到底是不是队友!
白芷送完花妖回来也加入战局,拉上谷小小,总算分担了些詹月白身上的火力。
欢声笑语迴荡在雪地中,缔结了深厚革命友谊。
众人一直玩到太阳落山,才跟着墨流觞的传送阵回麓山。身心俱疲的詹月白一沾床就陷入沉睡,熟睡中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嘴角一直翘着。
夜里,翻窗进来送温暖的人看到床上少年这么开心,不由得上手捏捏他脸。对方按住脸上的手,像小猫一样蹭了蹭。
「爷爷,我好想你。」
墨流觞轻轻将手抽回,怔怔看着发烫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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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佛教八苦
小剧场
墨流觞: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明明这么年轻,貌美如花,为什么想当我孙子。
詹月白:?
墨流觞:如果你能一直这么可爱,我倒是不介意你当我孙子。
詹月白:??
第15章 死灰復燃
第二天一早,又有敲门声,詹月白迷迷瞪瞪打开门。
「余师弟,这么早有什么事吗?又有任务了?」
余尧没说话,只是塞给他一袋沉甸甸的东西,使劲掰着手让他攥住。他睡眼惺忪打开,竟是满满一袋银两。
善、善财童子?
詹月白将手里的钱袋还给余尧:「无功不受禄。」
「詹师兄可是救了我命,怎么能说无功劳呢!」余尧煞有介事。
詹月白轻蹙眉:「说实话。」
这个余尧从一开始就在想办法接近他,又是披风又是银两。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余尧终于给出完整自我介绍,说自己来自东边金凤镇,家里是书局。
「大大的实话!我昨夜飞信给阿爹,阿爹千叮万嘱让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我知道詹师弟家境优渥,一般的金银珠宝都看不上眼。我们家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钱了。」
余尧说的飞信是这边普通人用的传声鸟,传声鸟腹部会有空槽,能放下书信。传声鸟头部有识人阵,非收件人若想强行打开,会自我销毁。不过这种道具远行需要灵石驱动,也不是一般普通人用得上的。
听到书局,詹月白有所触动。
穷得只剩钱啊,什么都不缺为什么来修行,吃力不讨好。又不像原主詹月白,为了个不存在的契约诅咒,上赶着凑到墨流觞跟前。
「偷偷告诉你,」余尧神秘兮兮,「我是来全能真教采风的。」
小公子来寻素材,詹月白懂了。既然余尧家不差钱,他便不再推却,将银两收下。毕竟自己差点死掉,收点报酬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对了,白师兄说我们昨日表现很好,今日休息一日,明日组织去山脚麓鸣镇玩。辰时出发,一起去啊。」
正好找不到理由下山买护脉丹,詹月白爽快同意。
人走后,他回头看了看角落的藤蔓,试探性地将脚迈出大门,果不其然又被缠回到床上。
詹月白:「……」这个藤蔓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消失啊!
辰时以后,詹月白进到西苑泡药浴的药房,有人正在摆弄架子上的药材。稀奇,居然穿的不是红衣,而是一身低调的浅蓝色祥云直裰,暗红色腰封衬得人身姿挺拔。
这好像是招新时候那一套。
詹月白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角落的小泥狗。
「你在找那堆破烂泥巴吗?我给扔了。」
看来现在的主角并不喜欢。算了,本来之前也是随便送的。
墨流觞端着小篮子,检查完里面东西,确认齐全,然后一股脑倒进浴桶,催生火灵力将药力扩散进水中。
「洗髓液现在对你没用,我新弄了配方。脱衣服。」
詹月白一个哆嗦:「啊?」
墨流觞啧了声:「叫你脱衣服听不见?不脱衣服怎么泡药浴?」
话是这个理没错,可当着人面,不太好吧?
「怎么,长大了害羞了?」墨流觞戏谑道,「你有的我都有,矫情什么,脱!」
看墨流觞大有一副要帮他的趋势,詹月白急忙拦住他:「我自己来!」
詹月白艰难将手放在腰带上,慢吞吞脱掉上衣。昨天打雪仗太疯,他新生的肌肤还很脆弱,留下好几块青紫。加上他抿着唇因为羞愤眼尾泛红,很难不让人产生遐想。
「好了,进去吧。」墨流觞咳了声。
正准备脱裤子的詹月白鬆了口气,腿脚利索爬进浴桶。
一接触药水,强烈的药效就从皮肤渗入经脉,他觉得五臟六腑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整个人瞬间变成红透的螃蟹。
关注着詹月白反应的墨流觞哎呀一声:「火灵力加多了,你忍忍,我放点水灵力。」
见桶里人眉毛都结上冰霜,冷的牙齿咯咯响,墨流觞又笑着说:水灵力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