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段感情？」路然的脑子有点乱。
姜暮点头。
路然心里很不高兴，他严肃地说：「作为你的经纪人，我有必要了解一下，你上一段感情指的是？」
第172章 发表，感谢订……
姜暮犹豫了一会儿, 似乎很难说出口。
路然看她这个样子就更加在意了，沉着脸看着她，「为什么之前没听说过, 你的恋情没有上报吗？」
姜暮：「没有。」
路然皱紧眉头, 对此好像非常不满：「为什么不上报, 对方是圈外人吗？」
姜暮：「不是……」
路然冷冷地说：「那就是圈内人, 是谁？」
姜暮做了个深呼吸, 好像想到了不开心的事情，神色变得痛苦又悲伤。
路然第一次看到姜暮这样, 一眼便看出姜暮在这段感情受了很大的伤害,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姜暮之前会生病，然后爆肥, 估计都是为了那个男人。
路然的心思有种莫名的愤怒, 无名火冒出来，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到底是为什么他会这么生气。
看姜暮沉默, 路然很想继续追问下去, 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逼太紧。
他等了一会儿，姜暮终于开口了。
「是秦澈。」
这三个字说出来，姜暮低下头, 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路然的脸色大变，在刚才短暂的几分钟里，他脑子里已经过滤了几十个男艺人的名字, 所有他所了解的，和姜暮合作过的男艺人，他都想到了, 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是秦澈。
姜暮和秦澈竟然有过一段。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估计今晚就能上头条新闻，在热搜上不挂两天，热度都不会下来。
只是，为什么会是秦澈呢。
路然难以想像，这两人会在一起，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接触的机会。
正当他苦思冥想的时候，姜暮掀开被子起来准备穿衣服。
路然一把拉住她的手，「你去哪？」
姜暮低声说：「我该走了。」
路然：「……」
事情还没说完，她就要离开，看来是真的不打算和他在一起。
这个认知对路然造成了一定的打击。
他的自信有一点受挫，但是很快，他就重新整理了情绪，沉声说：「你先别走，你和秦澈是怎么回事，你要和我说清楚，要是以后被人扒出来，我也有个心理准备。作为你的经纪人，我有必要知道这些。」
姜暮迟疑地看着他，小声说：「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不做我的经纪人了，要给我安排别的经纪人。」
路然：「……我刚才的意思是，如果和你在一起，就不做你的经纪人，但是现在我还是。」
姜暮抿着唇，「好吧，可是，我想先穿好衣服再说。」
她羞赧的眼神让路然又想到了昨夜。
姜暮身上还有一些他留下来的痕迹，儘管他已经很小心很克制了，但是还是难以避免弄出来一些，看到这些，路然又有些不冷静。
特别是姜暮肩膀上的那个咬痕，好像在昭示着，他在姜暮身上留下了自己专属的痕迹，姜暮是属于他的。
这个念头萦绕在路然心上，让他很是在意。
姜暮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自己的衣服，有些为难地说：「我的衣服呢？」
路然唇角微微上扬，「昨晚上的事你都不记得了吗？」
姜暮愣了一下，有些慌乱地说：「昨晚我做了什么吗？」
路然想了想，说：「也没做什么，只是你的衣服弄湿了，然后……你就把裙子脱了下来，裙子留在了楼下。」
路然这话说的并不完全真实，姜暮眼底划过一丝嘲讽，狗男人还想骗她。
她的裙子明明是他亲手脱的。
想是这么想，但是姜暮脸上却是一脸惊讶慌乱的表情。
「我………」姜暮难堪极了，羞红了脸，低着头，像是难以接受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喝醉了，抱歉。」
「用不着抱歉。」路然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淡然，「我们发生关係，主要的原因在我，明知道你喝醉了，却没有拒绝你。」
这句话说完，姜暮看路然的眼神有些感动，她咬着唇，眼里水汪汪的，脸上也红红的，格外惹人怜爱。
路然的心有点痒，他没穿衣服，以免露出端倪，只好说：「你先等等，我去给你拿衣服来。」
于是他掀开被子起身，背对着姜暮，先穿上了衣服。
在他穿衣服的时候，姜暮可以清楚地看到路然的裸体。
虽然只是看到背后，但也能看出他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腰，臀部够翘，还有人鱼线……
穿好衣服之后，路然对姜暮说：「你等一下。」
姜暮点头，但是眼睛却耷拉着，没好意思去看路然。
路然淡淡一笑，知道姜暮还是不习惯，害羞也是正常的。
经过这样一个小插曲，路然想到自己才是姜暮的第一个性伴侣，对于她曾经和秦澈在一起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在意了。
在一起也不算什么，两人都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仔细想想，那也就是个关係好点的朋友而已。
更何况，都已经分开了。
只是和秦澈分开能让姜暮之前变成那样，可见姜暮对秦澈的感情很不一般。
路然拿了衣服上来之后，就让姜暮一个人在里面换衣服，让她不用这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