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还来不及说话,就看到陈羽生的脸在她眼前放大。
陈羽生和她的脸呈反方向,他俯身看着她,嘴唇落在她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下。
姜暮吃痛地喊了一声。
「你!」
「我这样可以吗?」
陈羽生在姜暮耳边说完,咬着她的耳垂,轻轻用力,宣洩这自己心底的悸动。
他不知道是不是受这微弱的酒精影响,还是因为电影的刺激。
他的身体里藏着一团热火,让他整个人变得躁动不安。
姜暮被他压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像个受惊的小鹿,眼巴巴看着他,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反抗。
柔弱的眼神更能勾起陈羽生的遐思。
他扭头看了眼电影,然后沉沉地说:「电影下次再看吧。」
姜暮没听明白他的意思,陈羽生已经含住她的唇。
姜暮很快就知道陈羽生其实什么都不会。
就连动作也都是在刚才的电影里学的,学的不伦不类。
小小的沙发限制了两人的行动,陈羽生忽然站了起来,将她一把抱起来。
「我……我们去哪里?」
陈羽生也不说话,径直走到了姜暮让他住的客房。
看着刚铺好的新床单,姜暮做了个深呼吸。
「陈羽生。」姜暮叫他的名字,「你这是做什么?」
陈羽生的脑子里现在没想太多,他说:「和你做,可以吗?」
姜暮:「你喜欢我吗?」
陈羽生沉思了几秒说:「好像还可以。」
姜暮:「我喜欢你。」
陈羽生愣住,随后将她放在床上,低声说:「喜欢我可不是一件好事,我可能不太会和人相处,也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
姜暮想了想,「没关係,我们就这样就好。」
陈羽生不明白就这样是什么意思。
但是姜暮已经起身搂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压在自己身上。
……
一个小时之后,陈羽生还缠着姜暮,姜暮又累又困,已经不行了,问他:「你是不是不睡了?」
陈羽生:「现在还怎么睡?」
姜暮:「可我好困了。」
陈羽生:「那你怎么才能不困呢?」
姜暮:「……可能不能不困。」
陈羽生:「那你睡吧,我继续。」
姜暮:「……」你强。
姜暮已经累得话都不想说,她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心里想随你吧,然后闭上了眼睛,一秒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睡梦中感觉有个人压着她对她又啃又咬,还说了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这些话她都不相信会是陈羽生说的。
姜暮也不知道这是她梦到的,还是真实发生的。
反正第二天起来,她连动一下都觉得酸胀难受,好像两条腿都麻了。
陈羽生反倒神采奕奕,很有精神。
姜暮问他昨晚几点睡的。
陈羽生来了一句,「我没睡,五点多起来洗了个澡,然后才躺下。」
姜暮她看了看陈羽生下面,陷入沉思,她不信他一晚上没睡还能这么有活力。
「现在几点了?」
陈羽生拿起手机看了看,「快七点了。」
姜暮:「那你洗完澡干嘛没睡?」
陈羽生:「头髮没干,顺便看看你睡觉的样子。」
姜暮:「我睡觉有什么好看的。」
陈羽生认真道:「还挺好看的。」
姜暮羞红了脸,假装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在陈羽生的怀里。
陈羽生忽然低头凑到姜暮耳边,「我还想再来一次。」
姜暮心想,这体力这精力……
还真是第一次做才会这么有激情。
姜暮都不知道昨晚弄了几次,他竟然还喊着要再来。
姜暮哭笑不得,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不要了,我不行。」姜暮鬆开他,要从他怀里逃出来。
可是陈羽生抱她抱得很紧,她挣不开。
「你可以的。」陈羽生用鼓励的语气说:「你真的可以,你看就像你练舞,练一天都不累,怎么这种事就觉得累呢?难道不比练舞要舒服吗?」
这虎狼之词,简直让姜暮大开眼界。
这话要是让舞团里那些陈羽生的小迷妹听了,还会把陈羽生当做高冷男神吗。
姜暮的眼睛都要瞪出来,「这完全不一样。」
陈羽生:「是不一样,这件事好像比跳舞要好玩。」
姜暮:「……不要,我要起来洗澡了。」
陈羽生:「昨晚我帮你擦了。」
「不行,我还是要洗澡。」姜暮摇头,一脸坚决,「对了,你昨晚用什么擦的?我没给你毛巾。」
「纸巾。」
姜暮扶额,挣扎着爬起来。
」你还好吧。「
姜暮:「没事,我起来去给你拿新毛巾和牙刷,你等我一下,」
陈羽生:「好,」
姜暮在柜子里翻东西的时候站都站不稳,陈羽生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要不要我帮你找。」
姜暮:「不用了,是我不记得放在哪里了,你找也找不到。」
陈羽生:「那我抱着你找,你站不稳。」
姜暮摇摇头,「你抱着我怎么好找?」
陈羽生笑了,「当然可以,托举跳芭蕾的时候,抱着你,你还能跳舞呢,找个毛巾怎么不能找?要不下次我们试试抱着你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