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愤怒之下,失望之下做出来的事情,总是很耐人寻味的。
“监视?”他冷冷的笑了起来,眸子里的高高在上,不用特意放出来,也照的人眼睛生疼,“你于皇宫之中,朕还需要特意监视你?”
“有人看你,不过是怕你为敌国细作罢了。”
“细作?”言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两个字。
剑拔弩张。
大殿上的两人,越发的没有言语。
最后,还是言笑服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