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会儿情绪,她出声宽慰了一下正抱在一起,难兄难弟哭唧唧的薛一羽和夜寒。
“好了……不要这样了。”
“索性,一切还没发生,我们还能来谋算一下其他的计谋。”
两个男人之前谈的一直都是感情路,现在言笑猛地提起战争路,薛一羽才顿悟,“是……还要谋算一下,怎么打退鞑子。”
谈这种事情,三个人挪步到了保密更好,气氛也更严肃的书房。
目前,因为薛一羽本人不太具备这种弯弯绕的事情,加上夜寒有背叛前科,所以在三人里领跑的人,是言笑。
她坐在有些冰凉的檀木椅子上,轻轻地扣着桌面,想到什么,她忽然说,“你们有没有想过,明修栈道,暗度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