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里的柠檬茶,想到了做柠檬茶的那个人。
鬼使神差的,他蹲下身子,弯腰,折起了这一丛花。
后来回家的那段路上,六夜一边走路,一边开始扒拉小野菊枝干上的残叶和泥土。
好一会儿,远处亮着灯的小洋楼映入眼帘,六夜的脚步轻快了许多。
推门——
客厅里没人,周围都很安静,六夜左右看了一眼,分辨了一下空气里的味道,就径直走向了书房。
轻轻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仔细把耳朵贴在门上,一阵极细微的呼吸身,传入耳廓。
她……睡着了?
这么冷的天,睡在书房?
作为一个看过言笑病来如山倒的人,六夜很快就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木门,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