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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为什么是个奸细?”
“为什么要骗孤,一次一次?”
这是没有答案的问题。
齐焕问到这种问题,言笑无法,只能躺着,一言不发装死。
反正……
她装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言笑不知道,这次的责问,不是简单装死就能过去的。
她仰躺在桌上,齐焕慢慢的低下了头,早朝后,因为冠冕被取下,他只是用髮带轻缠起了发,没束。
所以这一下,齐焕的头髮就散在了言笑的身上。
两人眸光而对。
齐焕看着身下脸色红润,眸子带着茫然的女人,心里忽然起了一阵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