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着孤做甚?睡了这么久,不饿?”
他不说还好,一说,言笑就感觉一股饥饿感从腹中直衝脑海,她以为齐焕会饿她,但是并没有。
在她露出不适的表情之后,这个穿着华贵,一脸肃然的男人亲自去外边端了一碗粥过来。
言笑:……
她忽然有点不懂齐焕的意思了。
囚禁,之前说话的语气,对她说话的神态,动作,她能百分之百可肯定,齐老闆对她叛离这件事情,非常生气。
但是现在——
虽然是囚禁,虽然齐焕还是冷着脸,她却莫名感觉不到那种冷意了。
这,难道是因为喜欢?
想到这里,言笑顿了顿,没接过那碗粥。
“怎的。”齐焕端着碗,低着头,“卿卿不喝,是要孤餵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