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齐焕跪在这里的时候,还会有閒情想这祭祖是四年一次,不是每年都有,是不是就是怕年年有太频繁也太磨人了,传着传着,就要被下一任吃不得苦的帝王给取缔了。
但是这次,他的心一片空荡。
空空荡荡,唯有双眸,望着远方。
时隔三个时辰,从高台的阶梯上下来,齐焕的心比人还要冷。
“暗卫。”
“陛下。”
“上了船吗?”
“上了,船的确是往徐州去的。”
“继续盯着。”齐焕的手撑着桌子,“一旦他们有改道的迹象,立即通知孤。”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