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再说。”梁爸爸走出厨房,手上端着一隻碗公,不顾女儿的意愿,径自递到她的眼前,等着她接下。
梁宝儿皱起眉头,看着那碗公正冒着热气的药汤,想到它的苦涩和浓郁的药味,当下撇开头,选择眼不见为净。
就算知道父母为她准备的东西都是为她好,但……这种东西一连喝了十三年,她也会有厌烦、抗拒的时候。
梁爸爸很无奈,知道宝儿恨死了老是在吃药、喝补药,他只能嘆一口气,忧心的等待着。
梁妈妈也很无奈,孩子排斥得这么明显,她也不好强迫她,只能看着丈夫同样忧心忡忡的愁容。
最终,这对很无奈的父母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餐桌,餐桌旁还坐了一个男人,那个从进屋到现在都不出声,就像不存在一般的帅男人。
如果不是他会呼吸,所有的人一定会以为坐在餐桌旁的男人只是一座木头雕像,因为从他进到屋里,洗了手,到现在整整一个小时,都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不曾动过。
梁爸爸和梁妈妈什么话也没说,以无助的眼神看着商司,同他家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