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宝儿和我走。”梁爸爸和梁妈妈似乎早就知道他有这个打算,只能充满歉意的对他摇摇头。
“对不起,孩子,宝儿没有办法和你走,她大学还没有毕业,我们希望她能完成这里的学业,毕业后,接下来她想做什么打算,我们不会干涉她。”梁爸爸十分理性的说,“再来,她逐渐恢復健康,我们希望她能留在这里继续接受治疗,直到完全康復为止,不是我们不信任你,认为你带她到美国会发生差错,而是身为父母的私心。”商司不再是面无表情,而是神情愈来愈沉重,拳头愈握愈紧。
“孩子,虽然是暂时的分离,但相信我,这对你们会有帮助,让你们有所成长,也许刚分开不适应,不过无论是哪一种分离,都是必经的过程与学习。”突然,商司站起身,一语不发的转身,慢步离开书房。
梁妈妈有些担忧的拉着丈夫。“他懂我们的心意吗? ”梁爸爸望着被关上的大门,微微一笑。“他会懂的,他是聪明的孩子,只是一时被感情左右了思想。
走出书房,商司脸色沉重,心头感到不舒服的疼痛。
停下脚步,他忍不住抚着胸口。
那颗跳动的心抽痛着,无论他如何想平抚,都徒劳无功。
分离?与宝儿分开?他不曾想过这个问题,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