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樑少渠在客厅里,半晌,长长嘆了口气。
而在回家路上,商榷又打了一次电话,问戚缘有没有吃晚饭,她往窗外看看,随意回了两句后挂掉电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司机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她,见戚缘挂了电话,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跟她说话,戚缘并不想理他,问:「你不说话是不能开车吗?」
司机讪讪,总算是安静了。
商榷知道她打车回来,在小区门口等她,看到计程车停下,上前打开车门:「小缘?」
戚缘冲他点了下头,付了钱下车,司机一边调头一边咋舌,心说这美女真了不得,这俩小区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更别提住得起,脚踏两条船还能这么淡定,现在的女人啊……
「下回别打车了,这么晚了一点都不安全,我去接你。」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进了家门,虽然戚缘在外头吃过,但商榷还是想等她回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很期待跟她一起吃饭,她拍戏不在家,他吃什么都感觉没滋味。
「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会觉得我眼熟吗?」
商榷先琢磨了下他老婆问这句话的用意,几经思考后斟酌着回答:「像你这样的人,世界上哪里找第二个?当然不觉得眼熟。」
……男人的嘴还真是骗人的鬼,要不是她听到过他婚前那番醉酒言论可能真的要信了。
「换个问法,你见过跟我长得像的人吗?」
商榷心里一咯噔,还以为是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但戚缘语气认真,并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他才稳住心神,问:「怎么突然这么问?」
「穆影月跟我说,他好像见过我,我就在想,我跟他怎么会见过呢?怕不是他见过跟我长得像的人,但记不大清楚,所以记错了。」
戚缘单手托腮,「你觉得呢?」
「嗯……可能吧。」
商榷心虚,甚至没问这话是穆影月什么时候跟她说的,「说起来,明天我们几点出发比较好?」
他表现的很自然,换成其他人恐怕都要被他给骗过去,戚缘也不多纠缠,「睡醒再说。」
「那今晚……」
她赏他个眼神:「允你侍寝。」
商榷忍不住嘴角扬起,握住她的手轻吻,「多谢陛下垂怜。」
第32章
商榷想得很简单,就是趁着他老婆现在知名度还没有特别高,两个人多多出门约会。一旦电影上映,他有绝对的信心,她会真正走到人前,成为万众瞩目的那颗星。
所以他可比戚缘积极,一大早就起来做早餐,然后隔了戚缘腿长的距离叫她起床,老婆起床气相当严重,他还想多活几十年当个健全人。
戚缘抱着被子坐起来,打了个呵欠,瞥了眼站着不敢动的男人:「干嘛呢,我能吃了你?」
商榷立马打蛇随棍上,单腿跪在床上靠近她:「你吃。」
她抬手捏他耳垂,「那我可是要连皮带肉吃得干干净净。」
可能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女人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说不出的磁性,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将调情的氛围上升到极点,商榷感觉自己骨头都要酥了,恨不得立刻躺在她面前,像狗一样摊开肚皮等待主人的抚摸。
她的手又往下摸着他的后颈,时不时没入黑髮之中,电流自头皮一路向下,她的手指到哪里,哪里就燃起不可控的烈焰。
商榷恍惚着想,他可能真的要疯了,这种若即若离、亲密却又疏离的爱意令他着迷,令他想更加虔诚臣服,去取悦她、效忠她、追随她。
可惜戚缘是逗他玩,她只有兴致来了才会赏他一个深吻,更多时候浅尝辄止,她能很好地掌控自己的欲望,显然一大早起来,她对这方面没有丝毫想法。
商榷失落地看着她鬆手掀被,弯腰把她的拖鞋拿起来,戚缘穿了拖鞋,丝质睡裙又薄又透,看得商榷目不转睛。
「我上厕所你也要跟?」
被堵在门口,商榷才发现自己居然跟到了这里,不由得尴尬清清嗓,戚缘嗔他一眼,转身把门关上。
上了小半年烹饪课的商董现如今做饭已是有模有样,豆浆是自己打的,粥也是他起了个大早熬的,咸鸭蛋虽然是从外头买回来的,但切开后直接流油,油条煎饺和葱油饼同样是半成品,味道却不差。
出去玩又不是拍戏,戚缘根本不化妆,高跟鞋更是想都别想,她甚至没穿内衣,天渐渐冷了,傻子才穿内衣,又闷又勒,再好再贵的内衣都不顶用。
准备出门时商榷想起忘记带湿巾,就让戚缘在门口等他,然后他手机响了起来。
「小缘!帮我接一下!」
戚缘手臂上搭着商榷的外套,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餵?」
「……怎么是你?」
她好整以暇朝墙上一靠,「你打商榷的电话问怎么是我,不觉得奇怪吗?」
卫乘风哼了一声:「商榷人呢?让他接电话。」
「他啊,他回房找湿巾去了,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卫乘风:……
他没听错吧?她说老商干嘛去了?找,湿,巾?!
「我跟老段今天打算去马场,让他一起来啊,当然了,你要来也行。」
戚缘懒懒地说:「那他没空,他今天要跟我出去吃饭看电影逛街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