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叶淮酒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随后发现自己又被美色蛊惑了,「哎,不是。」
凌桑竹对着傻乎乎的叶淮酒轻笑一声,「第二件事,也要请你原谅。」
「什么?」
「偷偷喜欢上了小师侄。」
凌桑竹淡淡的声音仿佛从远方进入了叶淮酒的耳中,传递到他的心中,心跳加快,叶淮酒觉得自己可能要完了。
可能是这句话的杀伤力有点大,叶淮酒很久都没有回神,凌桑竹也留给了他恢復的时间,不再添砖加瓦,静静地等着叶淮酒的回应。
见叶淮酒久久没有回应,凌桑竹内心嘆了一口气,「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我只是心悦你,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不丢人。」
「不是,我没觉得丢人。」叶淮酒连忙反驳。
「啊,师侄真的这么想吗?」凌桑竹很高兴地一把抱住了叶淮酒,「师侄答应了就好。」
叶淮酒一脸懵逼地被凌桑竹带到了归元门白临谷的茅草屋,傻眼的看着凌桑竹和他师父交流。
「师兄,有个事情要商议一下。」凌桑竹对于朔云的恭敬之姿前所未有。
朔云战略性地后撤了几步,假笑道:「你不是从来都独断专行,与我有何商量的,我不过是一个神棍,你高看我了。」
凌桑竹笑得更加温柔,就差拉住朔云真人的手促膝长谈了,只不过时间紧张,他也没有太多的步骤,「是这样的,我和小酒两情相悦,你作为小酒的师父,我过来象征性地说一下,过会我直接带他紫雾山,你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儘管找高琛,我看他挺閒的。」
说完拉着叶淮酒就走了,也不知道他专程跑这一趟是干嘛的,用个纸鹤传音或者灵符传音他不香吗?
朔云站在原地陷入沉思,完全忘记了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徒弟被黑心的师弟拐走了,只是觉得凌桑竹说的挺对的,现在高琛不忙,占卜一事可以找他帮忙,毕竟是拥有神兽白泽的血脉。
叶淮酒被凌桑竹环抱在怀中,想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师叔,我们什么时候两情相悦的?」
「是我单恋,现在准备追求于你,不过师叔自觉魅力尚可,我二人两情相悦应当不远。」凌桑竹带着叶淮酒到了紫雾山的顶端,「当时在这里将你弄丢,幸亏师兄将你捡了回来,若是成婚,我们还得找师兄做证婚人,故而还是对他客气点。」
……
说实话,叶淮酒真的没有见凌桑竹对他师父有多客气,用的上了拿来使使,用不上了一脚踢开,对于朔云真人来说,朔雪真人真的是难得一见的渣男。
凌桑竹倒是不知道一瞬间叶淮酒的脑海里已经走过了这么多的思绪,他开始向叶淮酒交底,「之前私自为你做决定,将你推上阵眼是我考虑不周,下次我若是有想法,定会与你商讨。」
说到阵眼一事,叶淮酒暂时将那股子暧昧的事情先放了下来,「师叔这件事确实做得不对,师叔希望我好,我也不希望师叔会出现危险。」
「我知晓你心底善良,可是魔族来势汹汹,若不能提前将一切都安顿好,我上战场也不会放心。」凌桑竹把玩着叶淮酒因为羞涩而冒出来的尾巴,自从叶淮酒进入天河秘境出来后,这条尾巴就很少出现,凌桑竹竟是有些想念。
随后又明白了是何原因,叶淮酒当初从异世而来,空间之力将魂魄撕扯,爱魄被撕裂无处安放,只能放在有空间之力鄂尾巴上。
天河秘境一行,经过天河的洗礼和世界意识的帮助,爱魄渐渐回归到了叶淮酒的魂魄中,现如今叶淮酒三魂七魄已全,尾巴自然没有以前活跃。
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再通过小猫的尾巴判断它的喜怒哀乐,倒是颇为可惜。
「紫和村那边你还需要过去吗?」凌桑竹将原本谈情说爱的话题和氛围直接转到了正题上,当初找人学的那两招已经用完,现在只能谈点别的,有时间再学习一下其他知识。
「大战开启前凡界会被关闭,若是我们失败,被将凡界放逐。」
若是失败,凡界将会是整个星域唯一存活的生命,不由得他们不伤心,而紫和村则会作为凡界的守护神。
叶淮酒思考了一番决定再去一次紫和村,此次一见便是永别,当初的虚影陪伴他长大,他也想做最后的告别。
进入紫和村,正上方的石像面色温和,对于每一个看见他的人都带着善意,他旁边的剑穗不知何事已经拿到了石像的手中。
「传说万年前叶岑前辈与紫霜剑的第一任主人有很深的渊源。」凌桑竹轻声解释。
说到这里叶淮酒忽然想起来挂在紫宸殿后殿洞府的那副叶岑的画像,栩栩如生,「洞府的那副画?」
「出自那位之手,在任何人眼中,爱人都是最耀眼的,因此他手底下的叶岑前辈也是如此。」凌桑竹介绍那副画像,又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心意。
叶淮酒忽然想起来现代人有句话说的确实不错,男人在某些方面总是无师自通的。
第77章 七十七隻猫
再次看到那座雕像,叶淮酒眼神有些复杂,他感谢对方给予的生命,也敬佩叶岑拯救紫羽大陆乃至整个星域的能力和魄力。
对方看到自己的鄂到来似乎也有些惊讶,已经有些透明的身体慢慢从雕像中浮出,「你来了。」随后想着凌桑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