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无聊找钥匙,找了一上午也没找到。
还好,她去见元泽时没有再拿着去。
单以菱心满意足看完,合上了话本。
果然几年不看,新的话本比旧的话本更加好看,跌宕起伏、缠绵悱恻。
况且……这话本还是个自己一个人看好。
昨日她念时,声音虽然一直平平淡淡,但听到某些地方,单以菱还是恨不得捂上她的嘴。
有些看着或许还行,但念出来真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点点都不行!
他都想钻到被子里再不出来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能语调一点都不变的念小半本的。
郑嘉央刚进正殿,单以菱立即将手里话本丢到一旁,假装自己从来没有看过。
郑嘉央走到他身旁,看看话本,他应该是已经看完了,故意问道:「今夜还读这个?」
单以菱歪头看向她身后进来的侍从,两个人,每个人手上都端着一个大盒子。
「不要,这本我腻了,」单以菱道:「盒子里的是什么?」
郑嘉央牵着他的手,走到盒子前,「你要的弓。」
单以菱眼眸微亮,打开盒子,待看到盒子内的弓时,整个人都懵了。
一把金色的,镶嵌满宝石的……俗气至极的弓。
单以菱道:「我不是要……和你的一样的吗?」
郑嘉央抬手,打开了另一个盒子。
另一把大号的,金色的,镶嵌满宝石的……俗气至极的弓。
单以菱:「……」
第66章 「我有孕了!」
单以菱自认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人,他是个俗人。
但俗气如他,也欣赏不来这两把金光闪闪的弓。
都说至俗则至雅,但任他怎么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这都是一把俗气至极的弓,因为……
实在是太闪了。
「纯、纯金的啊?」单以菱结巴了一下。
「不是,」郑嘉央道:「纯金太软,不能做弓,掺了些其它,不过你放心,量很少。」
他可太放心了。
不是……他为什么要放心啊!!!
单以菱看看郑嘉央。
风光霁月、谦谦如玉——起码看上去是这样的。
至于内里……
她也不是欣赏金玉的人啊!
这到底是谁定的图纸,做出了这么丑的弓。
单以菱轻「嘶」了一声,试探道:「这弓正式开始做之前,你没看过图纸吗?」
郑嘉央看看两把弓、再看看单以菱,道:「看过,这是我挑的。」
单以菱:「???」
「……我不信。」
郑嘉央沉默看着一大一小两把弓。
这确实是她亲自挑的图纸。
那日他说要和她的弓一样的、小一点的。
可他既然想要,那便必然是要最好的。
……也没那么丑吧?
郑嘉央道:「……你不喜欢?」
单以菱:「……」
单以菱小心翼翼问道:「你喜欢吗?」
郑嘉央盯着弓又看两息。
……不太喜欢,但是,总要给他最好的啊。
郑嘉央:「很配你……我挺喜欢的。」
郑嘉央近日在单以菱面前,总是自称「我」,常在昭安宫服侍的人早已经习惯,众人面色如常。
单以菱盯着弓,「哪里配了?!」
她她她她,这是觉得他俗气吗?!
「明明一点都不配!」
郑嘉央看看闪闪发光的弓,再看看一旁姿容绝世的人。
深觉其实……还是配不起的。
哪怕用料再名贵,也依旧是配不起他的。
肯定还能做出更好的。
郑嘉央道:「你若是不喜欢,我让她们再做个其它的。」
单以菱眨眨眼,「做个纯金的?」
郑嘉央:「……」
她沉默半息道:「纯金太软……但如果你真的要的话,或许可以试试,但做出来很可能用不了。」
她是真的在认真思考做个纯金的弓。
单以菱扶额,对端着盒子的侍从道:「把盒子放下,你们都出去吧。」
众人离开后,单以菱将郑嘉央拉到盒子前,指着弓道:「你摸着良心讲,你看着真的好看吗?」
他在人前,总是顾及着皇上和君后的身份,不会太亲热,亦不会太放肆,至于私下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
单以菱横眉瞪她,「你不觉得它们……它们……」
也太丑了吧!
但他转念一想,它们虽然丑,但是这也是她送给他的礼物啊!
为了他一句「要一样的」,她还特意命人打制了两把。
单以菱看着两把弓,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细看……再细看一些,说不定还可以,他为难道:「它们……没那么好?」
郑嘉央其实初见这两把弓的时候……也觉得太丑,但是用料名贵不是?
她的君后当然要用最好的弓。
丑是丑了点,但绝对独一无二。
郑嘉央道:「也还可以吧,你若不喜欢,便……」
她本来想说,你若不喜欢便放起来,我们再做其它的。
单以菱想都没想,当即道:「喜欢!」
他才不会让她收回去呢,给了他的那便是他的了,再丑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