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啊?!
单以菱垂眼看向她交握在他腹前的手,道:「没什么好看的……你不是要睡觉吗?」
怎么跟着他下了床,而且还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一点没让人发觉。
他若是知道她就在身后,也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
郑嘉央道:「嗯,我们一起睡。」
单以菱:「……」
单以菱挠挠耳朵,「我不困了……」
郑嘉央下巴蹭蹭他的颈侧,「陪我睡会儿?」
单以菱当即就要拒绝,「我不要……」
郑嘉央问道:「箱子里的是什么?」
她看得出来,这箱子里绝不是什么普通衣物,只是他现在不想说,她可以等等,等以后再说。
不过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给自己谋点福利。
单以菱不想告诉她箱子里是什么,也不想和她……睡觉。
主要是方才场景太过尴尬,他现在无颜再回床上躺着,需要穿好衣服冷静冷静。
单以菱还在想该怎么拒绝,郑嘉央两步走到箱子前,抬手按在黄铜锁头处,「我们砸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吧?」
单以菱:「!!!」
单以菱蹲下身,抱住郑嘉央的胳膊,认真道:「我好困,我们回去睡觉吧!」
他昨日醉酒时虽然没有意识,但今日醒来记忆犹在,抱起她的胳膊来十分顺手,一点滞涩都没有。
郑嘉央也看出来了。
从他醒来没有多问,只是一味害羞就能看出来,他对昨日发生的事情肯定没有全然忘记,要么记着大概,要么全都记得。
现在来看,很可能是全部。
郑嘉央鬆开锁头,看着单以菱,微勾了下唇角,「昨夜你醉酒以后……」
单以菱抬眸看她,眨了眨眼睛,天真无辜道:「昨晚怎么了……我都不记得了。」
他真的真的,非常想完全不记得了!
郑嘉央起身,「我记得就好。」
单以菱跟着站起来,鬆开手,「你昨天不是也喝醉了吗?你也该不记得的。」
郑嘉央将人拦腰抱起。
单以菱这次不敢像昨夜一样抱着她的脖子,只敢揪着她的衣领,以防自己掉下去,「哎,你……」
「地上凉,」郑嘉央往床边走,目光落在他白嫩嫩的脚上,「这么着急下来,都不穿鞋袜的吗?」
单以菱被抱着,想藏藏不起来,慢腾腾蜷了蜷脚趾,小声道:「我忘了……」
郑嘉央将人放在床上,从床边取出一块干净的明黄色手帕,强硬握着他的脚踝,将脚底擦了擦,而后拍拍他的小腿,「好了。」
单以菱用尽毕生所能,极快速躲回被子,将被子盖在眼睛下面,揪着被角看郑嘉央。
她她她!!!
简直就是……就是……
单以菱鼓着脸颊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登徒子吧……可是她们已经成亲七年半了啊。
但是!但是她居然摸他的脚!
成亲就成亲,怎么可以摸他的……脚呢?!
过分!
男子的脚是随便能摸的吗?
单以菱咬唇瞪她。
郑嘉央将手帕放好,脱鞋上床,将人揽在怀里,拍拍他的后背,闭上眼睛,「睡吧,你昨夜应该也没睡好。」
单以菱:「!」
而且她居然一点都不觉得这有问题?!
就像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一样。
单以菱在郑嘉央怀里,躺了片刻后揪了揪她腰际的衣服。
郑嘉央很困,没睁眼睛应了声,「……嗯?」
单以菱道:「那个……」
「没什么……」单以菱说不出口,她们确实已经成亲七年多了,虽然从前没有过,但……但这确实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你睡吧。」
可是他不过是嫁给她,她居然就摸他的脚?!
单以菱用头轻轻磕了磕郑嘉央的肩头。
「别闹……」郑嘉央声音沉哑,探手进单以菱衣内,轻轻捏了一把他腰侧柔软的肌肤,「好好睡觉。」
她捏完,觉得手感不错,又揉了揉,而后拿出手,将衣服拉下来,拍平,重新把人抱好。
单以菱:「?!」
单以菱变身硬年糕僵了一会儿,发现她真的睡着了,才慢慢软下身子。
轻轻仰头,看着郑嘉央平和安静的睡颜。
他和她……是成亲了许久许久,按理来讲,他真的已经过了害羞的时候。
毕竟都一起睡过那么多觉了。
但是从前,和现在一点也不一样。
在东宫时她向来浅淡,几月不碰他一次的时候也有,床笫间也是沉默不语,过后立即离开沐浴,不会这么抱着他,说什么别闹。
那时他心中虽然有情有怯,但是她没给他机会表现。
登基后,他渐渐看明白曾经琴瑟和鸣不过假象,侍寝便成为了一项他身为君后躲不过去的责任。
她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他不在意,心中也生不出什么羞怯。
可是如今……
单以菱觉得自己的脚腕还在发烫,腰际被她摸过的肌肤存在感极强,仿佛在彰显自己的不一样。
单以菱躺了会儿,被内,伸手悄悄戳了戳郑嘉央的胳膊。
没反应,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他也睡觉好了,天才刚刚亮,这么躺着等她醒多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