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么?」玉楼坐到游逸身边。游逸抬手餵他一颗。玉楼低头,将果子含进嘴里,温软的唇触碰到游逸指尖。
游逸感受着指尖的温度,忽笑了起来。
「爹爹,我也要吃!」玄离顺着摇椅把手爬上来,扑倒了游逸身上。游逸忙把整盘果子塞给玄离,匆匆把玄离提到屋外: 「外面吃去,顺便分外面俩哥哥一点,吃完了就请他们回去。」
玄离抱着果盘,美滋滋走了。
玄离走后,游逸一抬手,就将屋门带上,末了还下了禁制,不教外面的人,听到屋内的动静。
玉楼意味深长地看着游逸,游逸笑骂道:「这时候装什么正经人?」
……
小院门口,林尽和谢春生两人等了许久都不见人应答,不禁有些无奈。
林尽问谢春生:「现在怎么办?」
谢春生一撩衣袍,往门前台阶上一坐,「等呗,尊主什么时候见我,我什么时候回去。」
「也行。」林尽挨着谢春生坐下。
谢春生推他一把,「你别靠这么近,我们现在是对头。」「反正这里也没外人。」林尽抱着谢春生的胳膊,往他身边挪了挪,直到两人紧紧挤在一处,他才罢休。谢春生轻哼了一声,不想理他,却也没再把人推开。
魔神死后,人间没太平几年,道门和魔界再次对立,近来还有开战的征兆。林尽和谢春生来此,就是想请玉楼和游逸出山镇场子。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林谢二人身上都快结网了,他们身后的门,还是紧闭着。
林尽打了个哈欠,不耐道:「还要等多久呀?」
谢春生靠在林尽肩膀上,久久没应声。林尽转头一瞧,才发现谢春生靠着他睡着了。
林尽见谢春生信赖地倚靠着自己,心中没由来一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戳了戳谢春生的脸
挺滑,挺软。
不等他生出别的念头,他们身后的门,嘎吱一声打开了。谢春生醒过来,林尽赶紧把自己的手收回去。
他们起身,正想对玉楼或游逸行礼,却只瞧见了玄离。
「尊主呢?」
「仙长呢?」
两人同时问道。
玄离抹了抹嘴,把果盘举高,「爹爹和仙人不想管道门和魔界那些事情,你们吃了葡萄就回去吧。」
林尽和谢春生看着偌大果盘里两颗半青半紫的小葡萄,一时摸不着头脑。
玄离见他们不吃,一时有些心虚,故作生气,「愣着干什么,吃了快走呀!」
谢春生凭着对玄离的熟识,忽眯了眯眼,朗声道:「你把这一大盘葡萄都偷吃了!」
「才没有!」玄离高声辩驳,又怕游逸听到询问,忙小声道:「本来就不多,我、我只吃了一点点。」
「不要狡辩!」谢春生晃了晃是指,威胁道:「我要向尊主告你!说你贪吃!」
谢春生夸张地长大了嘴,「尊……」才出一个气音,就被玄离捂住了嘴。
「不许!」玄离挂到谢春生身上,双手死死地按住了谢春生的嘴巴。
「唔!唔……」
谢春生给林尽使眼色,林尽初时还有些懵,但见谢春生眼抽似的疯狂眨眼,忽然灵光一现。他把玄离抱过去。
「玄离,别闹了。谢哥哥被风沙迷眼了。」
这傻子。
谢春生暗嘆一声,好在殊途同归,自己嘴算是解放了。
谢春生看着在林尽怀里委屈巴巴的玄离,商量道:「玄离,我知道你怕尊主罚你,我也不是狠心的人,对吧。我可以不告诉尊主。」
玄离顿时有了生气,「真的?」
谢春生忽悠道:「是呀,只要你不赶我们走,并放我们进去见尊主,我和林哥哥就把这件事忘了,怎么样?」
玄离有些为难:「可是爹爹不想见你们?」
「都还没见呢,你怎么知道尊主不想见我们?」
玄离有些懵,觉得谢春生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啊。他权衡再三,思索再三,终于点了点头。
「不过你们要等着哦,爹爹和仙人在屋里玩,得傍晚才会出来。」
看天色,还得一个多时辰。玄离兀自化作黑龙,跑山里撒欢去了。
谢春生和林尽如愿进了屋子,两人在亭子坐下,林尽频频打量谢春生,谢春生不耐道:「有话就说。」
林尽道:「你眼睛没事吧,还有沙子吗?要不我帮你吹吹?」他说着,就往谢春生身边凑。
谢春生一把把人薅开,「吹你个大头鬼。」
林尽一脸懵,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谢春生无奈扶额,平时看着挺正常一人,怎么到自己跟前儿就跟傻了似的。
莫非是我媚术大成,只要旁人靠近我,就会失了心智?
谢春生忽又笑起来。
唉,俩傻子。
天近黄昏,游逸和玉楼果真出来了。
游逸只穿了件轻薄里衣,走玉楼前头,故意快人半步,似有些生气。他抬眼见了谢春生和林尽,倒没多意外,但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游逸到亭中坐下,玉楼坐到一旁,把手里的外衣披到游逸身上,好声劝道:「是我错了。」
「每次都这样说,也没见你改过。」游逸也不看他,自顾自把衣带栓好。
谢春生和林尽面面相觑,忽又见游逸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