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我怎么会没有想过你的感受。」陈密委屈巴巴道,「那我总得解释点什么吧,你不要我说我追的人是你,你难道要我说我追的是你对面那个娘娘腔小O吗?」
「反正别人迟早都会知道我在追你的啊,别人又不是没有眼睛看,而且早说晚说反正都是要说的嘛,反正我是不会放开你的,打死都不放,我一定要追到你!」
吴熙熙被陈密这番类似表白的话说的又羞又恼,气急地甩开陈密抓着她手臂的手:「追你个头,谁要让你追,你走,我今天不想看见你,你快给我走!」
吴熙熙说完也不等陈密的反应,就转身往回走去。
陈密焦急地想继续上前去堵吴熙熙解释,结果还没抬脚,就感觉身后突然刮来一阵冷风,她还没来得及回头,脑袋就猛的一疼,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吴熙熙气恼地走出一小段路,发现身后没了声响,转身过来,身后竟然真的没有陈密的身影。
她不相信陈密会真的就这么走了,而且去酒店车库的方向应该是跟她同一个方向才对。
她疑惑地掉头又往前走了几步去寻找陈密,边走边打量四周,没想到这时她身后突然冒出个人来,不由分说把她一抱,将一块有刺激性气味的抹布闷上她的口鼻,她甚至都没有挣扎几下,就不醒了人世。
「他们用的什么东西闷我,我当时感觉我都要窒息了,这会头还疼的厉害。」吴熙熙晕晕乎乎地低着头,用绑住双手上的大拇指搓了搓太阳穴。
陈密坐回吴熙熙旁边:「大概是乙醚之类的麻醉剂,可能看你是在街上,所以用量大了点,你现在才会还觉得难受。」
「实在要是难受,往后面靠着休息一会。」
吴熙熙没回话,只将额头靠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磕着,想缓解下脑袋里的隐隐作痛。
林安安扫视周围一眼,小声问道:「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我感觉这地板有一点晃动,好像是什么,我有点想不起来。」
陈密感受了下,猜测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在水里,就是说在船上。」
「据我观察,这里应该是在一个什么船的底下船舱里,刚才他们开门的时候,我偷偷看了眼外面,光线还是很黑很暗,大概时间并没有过多久。」
「船上?」林安安诧异,「他们把我们抓到船上来干什么?」
陈密脸色凝重了下来,犹豫一瞬,还是诚实道:「我猜测,估计我们接下来比较危险。」
「首先,船如果进入大海,几乎没有逃跑的可能性,其次,大海没有摄像头,可以为所欲为,而且人如果进入大海,就会什么都没有留下。」
林安安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吓得结巴:「那那那那到底是谁绑架我们,我最近好像……好像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陈密分析道:「叶羽同在美国,她最近没什么动静,应该不是她。」
「唐心最近跟你们同剧组拍戏,这几天都跟你们同作息,概率可能比较低。」
「不过,白云霜和吕岚都在美国,而且最近踪迹比较诡异,有可能就是这两人搞的鬼。」
原来和她们有过过节的人,陈密私底下竟然都调查清楚了,而且还分别进行跟踪。
林安安也不知道该替吴熙熙感动还是难过,不过她们早该想到,以陈密的手段,怎么可能会漏下什么线索没查清楚。
但跟踪也有跟踪的好处,起码现在就知道这几个人都在做什么,谁作案的可能性更大。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林安安压低声音,忧心忡忡道,「就这样等着吗?」
陈密突然把头也靠到膝盖上,声音变弱,有些闷闷的:「先这样吧,我们……静观其变。」
林安安和吴熙熙都察觉到陈密的状态不对,同时抬头看向缩成一团的陈密,吴熙熙动了动嘴唇,还是关心道:「陈密,你怎么了?」
陈密的声音还是闷弱的:「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林安安靠近一点,就闻到扑面而来的桑草味,压低声音惊道:「陈姐,你是不是易感期的症状上来了?」
「……没事,我缓一下就好。」陈密应了一声,就紧紧地缩成一小隻,没再出声过。
吴熙熙生气归生气,但Alpha易感期的症状可不是闹着玩的,严重点可能会出人命,她跟陈密无冤无仇,两人还水乳交融过,她不可能这样见死不救。
她犹豫了下,主动朝陈密挪过去:「你……你没事吧?要不要我让你……靠一下……」
「不用。」陈密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丝隐忍,「你别靠近我。」
吴熙熙顿住,被陈密这声冷淡的拒绝凉了下心肠:「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密极力克制住心里的躁动,小声喃喃:「没什么,你坐着就好,不用靠过来。」
「那你不难受吗?」吴熙熙看到陈密这样,还是狠不下心不理她,她忽略陈密话里的冷淡,继续缓慢往她旁边挪过去,「你要是难受的话,我让你……」
「你为什么总是……不听人说话……」陈密有些咬牙切齿地说着,突然抬起头来,猛地伸长手臂一捞,将吴熙熙套进怀里,忍无可忍地吻了上去。
吴熙熙惊了一下,原本下意识地想推开,但闻到陈密身上已经很是浓烈的桑草味,便放任她对自己长驱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