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昔好整以暇地把浴袍放在林安安的旁边:「是你自己说,要跟我回家的。」
郁南昔的靠近,让林安安条件反射地往旁边挪了点位置,但她一动,浑身就酸疼的不得了,吓的她没敢再移,一双耳朵也跟着红了起来。
刚才她如果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会她已经猜着了。
她浑身赤裹,身子还酸疼的厉害,重要的是,她刚才挪的那两下,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特殊地方也有些干疼难受。
虽然上次她和郁南昔发生关係的时候,醒来根本没有这么疼,但小说电视剧没少看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
林安安把被子往上又拉了拉,遮住自己的小半张红脸,支吾道:「那我们……我们是不是,那个什么了……」
郁南昔双腿交迭坐在床边,声音很是轻盈:「对,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还发生了很多次。」
林安安微垂下脑袋不敢看郁南昔,声音又羞又闷:「我……我喝醉了很乖的,我们怎么会……会发生这种事情……」
「很乖吗?」郁南昔假装不以为然,伸手把自己浴袍的一边领子褪到胳膊上,「你看看我这里,你还觉得你自己很乖吗?」
「昨晚到了我家,你说你很喜欢我,非要抱着我亲抱着我舔,还把我衣服都扯坏了。」
林安安看了眼郁南昔胸口上的各种痕迹,脸颊更烫了,听着郁南昔的话,更是羞的恨不得能钻进床底下。
她搜颳了下昨晚的记忆,确实有很多她和郁南昔滚在一起的模糊片段,有几幕好像真的是她缠着郁南昔要信息素,非要去咬郁南昔的腺体。
林安安把脸完全埋进被子,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声音小小的,但还是被郁南昔听到:「怎么会这样,羞死人了……呜呜……」
郁南昔拉回领子,继续一本正经地胡扯:「你又易感期,还是Alpha,我肯定反抗不过你,所以就这样了。」
林安安觉得郁南昔的话好像有点不对劲,但她现在脑袋发懵,一时也想不起来。
原来她又强了郁南昔吗?
可是她的身上怎么会这么疼,是不是女孩子和女孩子做都是这样的?
她也没经验呀。
应该是因为做了很多次的缘故吧?那郁南昔是不是也会很疼?
林安安想起她之前的事情还没坦白,现在却又再次把郁南昔强了,而且还强了好多次,一时心里更是羞愧了。
她老实拉下一点被子,小声羞愧道:「对不起,都怪我,易感期来了却不知道,连累你了,对不起。」
郁南昔站起身来,声音很是大方,继续忽悠:「没关係,就当做是我收下了你的表白。」
林安安愣愣道:「什么表白?」
「昨晚的表白。」郁南昔面不改色地说,「你昨晚拉着我说你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要跟我做.爱,说永远跟我在一起不分开,我接受了,所以跟你做了。」
林安安:「!!!」
天惹,她是怎么会说出这种话的?不会是晚上看到郁南昔穿着礼服,潜意识里歪歪过头了吧?
虽然她确实想……但这也太丢人了吧,天吶……
林安安一张脸红的能滴出血来,毫无底气地挣扎着解释:「是不是你听错了,我……应该……」
「怎么?你不相信?」郁南昔假装蹙眉。
林安安摇头如拨浪鼓:「没有没有,我我我我相信……」
她虽是惊讶,但却没有太过质疑,因为她知道她心里有多喜欢郁南昔,看到她打扮的好看时,心里也会怦然心动,也会有歪的小心思,所以醉酒的时候胡言乱语了,也是有可能的。
郁南昔表现出诧异:「那你不记得了?」
林安安傻傻地摇了摇头,随后想起自己隐瞒的事情,有些紧张道:「那我,还说了别的吗?」
郁南昔原本还想着要怎么扭转林安安的记忆,没想到她竟然完全断片,这就更好办了。
她假装想了一下:「那倒没有,不过你好像说过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林安安虚吞了口口水,接道:「说的,什么?」
「不记得了。」郁南昔摇了下脑袋,「不过,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我就同你做了,你现在是想反悔?是不想负责了是吗?」
「没有没有!」林安安举起双手摆动,随后想起自己什么都没穿,又抽回一隻手抓住快滑下来的被子,一隻手摆动道,「没有没有,我要负责的,我会负责,我没有想反悔,真的!」
「行,那就好。」郁南昔背过身子,得逞地笑了下,「那赶紧起来吃早餐,你不是九点多要开始拍戏吗?浴室里的东西都有新的,自己拆了用。」
「哦。」林安安弱弱地应了一声,偷偷伸手揉着自己的腰,然后等郁南昔开门出去。
郁南昔关了房门,便心情颇好的去了客厅的浴室洗漱,洗漱完则继续打开电视,等房间里的林安安出来。
房间里的林安安在郁南昔出去之后,才拿起浴袍鬆了口气。
她把浴袍套好,扶着床沿艰难地往浴室走去,经过衣柜的时候,她打开找了一圈,发现衣柜里都是同款浴袍,看着模样都一样大小,根本都没有适合她的。
她只好穿着身上有些松垮的浴袍去了浴室。
到了浴室,她看到胸口上的红痕,往房间外瞄了一眼,确定没人,才悄悄把衣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