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你怎么知道的……」林安安低下脑袋,心虚地小声道。
郁南昔有点生气:「我怎么知道?你不说,难道我不会查吗?而且你后面和陈密把事情闹那么大,我难道猜不出来吗?」
林安安依旧低着头,不敢吭声。
郁南昔声音正色起来:「林安安,我认真再跟你说一遍,对我来说,白云霜就是一个普通的拍戏搭檔,除了这个,我和他没有任何关係,听明白了吗?」
「哦。」林安安愣愣地又点了点头,「听明白了。」
郁南昔看着林安安的头顶,声音缓和下来,无奈嘆了口气:「那你还有别的要问的吗?」
林安安被郁南昔这么说了一通,哪里还敢问什么,她莫名心虚愧疚的要死,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只顺着往下摇了摇头,回道:「没有。」
郁南昔突然说了一句:「那现在轮到我来问了。」
「嗯?」林安安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终于抬起头来,「你要问我什么?」
郁南昔声调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僵硬:「你前面两次和我吵架,是不是因为唐心?」
「这怎么你也知道的?」林安安先是惊讶了下,随后看到郁南昔有些僵冷的表情,心虚地应了一声「嗯」。
她想着,反正这些事情她过两天也是要完完整整地告诉郁南昔,现在承认了也没什么,反正她不想再骗郁南昔了。
郁南昔的面色冷了下来:「我怎么也知道的?你两次和我闹之前,你都回了胜迹,都见了唐心,这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非要跟她躲躲藏藏?」
林安安觉得郁南昔这话哪里怪怪的,不过听着因果关係确实是这样。
她确实是因为唐心的提醒,才想起自己还隐瞒着郁南昔一个天大的秘密,而自己却已忘记,渐渐沉溺在两人虚假的美好虚幻里。
林安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沉默地默认了这个事实。
郁南昔的心底凉成一片,她看着林安安默不作声的样子,又是生气却又狠不下心责怪,她嗫嚅了几下,声音很是失望:「你就因为她,所以对我说出那么多伤人的话?既然你对她……你从一开始就不该……不该……」
郁南昔说着,仿佛有些说不下去,她抬脚就往外走,只留下一句:「不好意思,我想先冷静一下。」
郁南昔前面那两句话让林安安愣了好久,她费尽全力去消化,才终于明白郁南昔的意思。
她几步小跑着赶上郁南昔,抓住郁南昔的胳膊,解释道:「等一下郁南昔,你都不想听一下我的解释吗?」
没听到郁南昔的回答,她兀自说:「这些事情我可以解释的,你刚才那些话的意思,难道是你以为我喜欢唐心?」
郁南昔抿着唇不说话,也不看林安安,嘴唇颤抖几下,还是没做回答。
林安安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注意她们,她诚恳答道:「我没有喜欢唐心,你误会了,我回胜迹见唐心是因为别的事情,我和她躲起来也是因为别的事情,并没有做亲密的事,你误会我了。」
听到林安安的认真解释,郁南昔总算缓下态度,她的声音还是有点僵硬:「别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林安安诚实回答:「唐心警告我不要跟你在一起,她说我勾引你,缠着你,说我……配不上你,反正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郁南昔明显不相信:「你就因为她说的这些,所以就和我闹?」
林安安犹豫了下,豁出去道:「是,我承认还有别的原因,但我……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给我点时间,等我做好心理准备,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郁南昔又问:「那你,你问小月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骗了我事情,我会怎么样?」
她就知道小月不靠谱,她当时怎么脑抽会想先找小月问一下呢。
可事情已经到了这里,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林安安思索了下,艰难坦诚道:「是的郁南昔,我做了一件非常对不起你的事情,非常……对不起,但我很抱歉,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林安安说着,眼睛都微微红了起来,心臟被压的难受,嘴唇也开始哆嗦地说不出话:「郁南昔,我真的很抱歉……今天能不能先不说,我不想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
除了哭戏,郁南昔从来没见到林安安这么难过的模样,她的眼睛红的像只可怜的兔子,仿佛谁抢了她胡萝卜般委屈,让人看的很是心疼。
郁南昔顿时软了心肠,哄道:「行,那我知道了。」
「但别的事情,我还是想问清楚。」
她想了下,声音不自然道:「当时,你去唐心房间签《爱上》合同的时候,你没喷阻隔剂,是不是因为……」
林安安擦了下眼睛,坚定道:「不是!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想进去,是唐心一直叫我进去的,我本来只是过来拿合同的。」
郁南昔清咳了一声:「那你看到白云霜,为什么那么快的进门,难道不是因为你心里有鬼吗?」
既然郁南昔不喜欢白云霜,林安安觉得,她和白云霜的事情,也不用太过忌讳郁南昔。
她想着便摇了摇头,诚实道:「没有没有,我是真的担心你和唐心的事情被白云霜知道,真的!而且,因为我跟白云霜的恩怨,我也担心白云霜以为我在故意纠缠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