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过来带路。”
“奴才马上来。”冷汗直流的某太监小跑着奔了过来,台阶上男人只不过淡淡扫了他一眼,只是一眼而已,他差一点直接跪地上。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见识到玉无疡的冰山太子之说是从哪里来的,这个男人的情柔和笑容都给了水月寒,对别人?一声老东西就可见一般了。
“漓澈。”临上车时水月寒突然转身,“乖乖待在家里,知道吗?”从昨晚到今天,漓澈都表现的太安静了,这不像他。
“我知道了父皇。”笑着回答,如玉的气质让少年的话看起来很具有说服力,只是到底心里是不是也和嘴上说的一样,连水月寒也拿不准。
深深看了莫漓澈一眼,水月寒还是不放心,“黎夕,我把三个儿子都交给你了。”
五国大会其间玉无殇绝不敢公然伤害它国皇子,明里暗里派了这么多人手,只要儿子们不出别苑就谁也伤害不到他们,所以应该……不用再担心了吧?
“放心,我会好好看着他们的。”做出了保证之后,水月寒离开了,看着马车渐行渐远,黎夕收回目光转身,“三皇子,想不想和我一同去看看你家小五?”那小子听说整张脸都肿了,玉无疡下手真狠。
“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做。”淡雅的笑,少年清清朗朗的声音干净诱人。
黎夕眨一眨眼睛,陡的笑了起来,那上挑了几分的眼角和眉稍,风情乍现,“莫漓澈,不要拿你难看的假面具来欺骗我,没用的。”
这回换莫漓澈眨眼睛了,“我就知道你也是头披着羊皮的野兽,阎夜真悲哀,拿你当羊看不是他的错,伤了你还认为你是羊就大错特错了。”
耸肩膀,黎夕一点也不在意莫漓澈提到阎夜,对于那个男人,他真的放下了,“三皇子,我奉你家父皇的口喻看好你,你可不要让我为难知道吗?”为难就拿你开刀。
“那就请黎伯伯一定要看好我啊。”笑着转身,莫漓澈慢悠悠离开了,而黎夕……
他被莫漓澈的一声‘黎伯伯’打击的纠结了,话说叫伯伯是不是显得自己太老了?叫叔叔他一点也不介意的。
☆、玉无殇归来
被老太监引领着,水月寒和玉无疡来到了内殿,两人若有所思的看着这处只有亲近臣子才能进入的地方,齐齐皱了下眉。
玉无殇到底要做什么?若只是摆摆样子想挽回失去的民心,他大可以在正殿大摆宴席,没必要拿内殿做文章吧?
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玉无疡紧紧握住了水月寒的手,不管玉无殇想玩什么花样,他接着就是了,但这一回,他要的是玉无殇的命。
“玉公子,水月国君,皇上就在里边,奴才先退下了。”战战兢兢好不容易将人领到了地方,老太监手脚麻利的行过礼之后,转身就逃了。
米办法,身后两人的气势太强,屋里还有金耀国的天子坐阵,这么明显的战场,他可不想待在里面活受罪。
水月寒默默看着老太监比兔子还快的逃路速度……果然有阴谋吗?
“进去吧。”收回目光挂起淡淡的笑意,水月寒与玉无疡手牵着手迈进了内殿大门,隐隐的,由两人身上涌现出来的气息,霸气而卓然,像将要出鞘的剑,带着无形的杀意。
“你们总算来了。”
喟嘆般的声音悠然响起,高坐于龙椅中的男子轻扬着眉稍,深邃的眼眸紧紧盯在水月寒的身上,一刻不离。
脚步不由得停滞了下来,水月寒抿起唇抬头,眼神在撞见玉无殇的眼神时猛然一震,这种感觉……
“寒,又见面了,你看起来气色不错。”歪着头,玉无殇缓缓收起压迫般的眼神微笑,甚至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可是……我过的不好,很不好。”
说着站起身,玉无殇缓慢而优雅的迈下了台阶,一步步走到离水月寒两步远时陡的停下步子,转身,直接站到了玉无疡的面前,“前太子殿下,别来无恙否?”
这是挑衅,赤LL的挑衅,不管是上挑的尾音还是嘲讽的眼神,都染着浓浓的挑衅意味。
扬眉,玉无疡终于将目光移到了玉无殇的脸上,手中把玩着爱人的手指头,玉无疡并没有因为挑衅而暴怒的衝上去还以颜色,他不过是不咸不淡的瞟了玉无殇一眼罢了,可那份蔑视,却在眉宇间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又是这样,玉无疡从没把他放在眼里过,不论是做为对手还是做为兄弟,他在玉无疡的眼里,从来都是陌生人。
不对,也不全然是陌生的,每当自己站在水月寒的身边时,都不用做什么,甚至连说都不用说,玉无疡愤怒的眼神就会主动看过来,不止看,他还会攻击,也只有那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在玉无疡的眼里是活生生的人。
“怎么?前太子殿下别来有恙了?”眼神大大方方扫了眼玉无疡的双腿之间,“倒也是,有些地方伤到了是不太容易被人看出来。”笑,灿烂如花,玉无殇很少这样笑,他总是习惯性的轻勾着嘴唇半眯起眼睛,如此时这般装腔做势冷嘲热讽,相当不正常。
眼眸微沉,任谁也受不了‘那里’被人置疑,更何况置疑玉无疡的还是他最最厌恶的玉无殇。
于是想也不想抬掌就挥了过去,也算玉无殇躲得快,只见劲风过后,旁边的柱子上赫然多出了一个深深的掌印,这一掌若真打在了玉无殇的身上,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淡定的弹了弹衣襟,玉无殇只是瞟了掌印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真是好惊人的掌力,皇兄这是想杀了我吗?”
杀?玉无疡皱了皱眉没有说话,扪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