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的看向依旧看着她傻笑的女人,「夫,夫君,你……」
陆清做了个嘘的手势,炫耀似的笑道:「怎么样,这份礼物可还喜欢?」
把信件紧紧地抱在怀里,容妗姒激动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打死她都想不到,容家损失的店铺地契,竟然都在这个信封里,都被夫君悄无声息的收入囊中。
她震惊的不是陆清怎么弄来的地契,而是她竟然连眼都不眨,就把偌大的一笔财富给了自己。
要知道她们只是五年的契约夫妻,陆清完全可以拿着这些地契脱离容家,跟自己解除契约关係。
可她没有,还把这些能让她后半辈子过得锦衣玉食的地契,就这么拱手赠与自己。
说不敢动是假的,哪怕是真正的夫妻,也做不到陆清这份上。
泪水模糊了双眼,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绝美的脸庞滑落,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能表达出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陆清来到她身旁,轻轻地揽住她单薄消瘦的肩膀,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中,笑着安慰道:「大喜的日子,怎么还哭了呢。」
「乖,别哭了,我们还没庆祝完呢。」拿着手帕细心的替她擦拭着眼泪。
容妗姒吸了吸鼻子,任由她给自己擦眼泪,「夫,夫君,就,就不怕,我,我得到这些,就,就不要你吗?」
还是问出了一直压抑在心底的话,其实她更害怕陆清有朝一日,会像她来时那样,突然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陆清轻抚着她如丝绸般的秀髮,「傻丫头,我想我这辈子都要赖上你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听着前半句,她还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可后半句一出,她却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人家正感动呢。
她倒好,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容妗姒:「夫君,你真坏。」
陆清:「老公不坏,老婆不爱嘛。」
容妗姒:「不要脸,谁是你老婆。」
陆清故作害羞,「人家把一切都给了你,姒姒可不能对人家始乱终弃。」
容妗姒羞恼,娇嗔,「呸,什么始乱终弃,没有的事。」
陆清流出鳄鱼的眼泪,「你看你,这就开始不认帐了,人家的命好苦啊!」
容妗姒羞窘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见她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直接一脚把她踹下床。
「你不是要哭吗,去那边跪着哭。」纤纤玉指,指向床脚。
陆清连忙云收雨止,厚着脸皮凑过来赔笑,「老婆,老婆,老婆,人家错了嘛,你看天色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
说着,某隻披着羊皮的大灰狼卸下伪装,扑向受到惊吓的小白兔……
第49章 春宵一刻
两人越聊越开心,推杯换盏,不知不觉都喝的有些晕晕乎乎。
陆清也开始打着胆子揩油,放肆的揽着小姒姒的肩膀,就像那运筹帷幄,挥斥方遒的沙场宿将,对容记酒楼未来的发展方向,使劲儿的画着大饼。
听的容妗姒也是心生嚮往,斗志昂扬,像个小迷妹似的昂着小脑袋,看着她白话不说,还时不时的点头附和。
秀儿扶额,无语的看着两位喝高了的主子。
她感觉小姐这辈子能丢的人,都在今天晚上随着姑爷丢尽了。
扯了扯巧儿的衣袖,朝她们努努嘴,巧儿会意点点头,「姑爷,小姐该回府了。」
「嗯?」陆清晃了晃有些晕晕的脑袋,口齿不清的问道:「什么时辰了?」
秀儿搀扶着容妗姒抢先回答道:「回姑爷的话,已经亥时一刻了。」
现在明明才酉时一刻,怎么就亥时了呢?
巧儿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秀儿朝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又指指两位主子的状态,她这才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已经喝了七八分醉的陆清,瞧了瞧外面的天色,乌漆墨黑,也没发现什么。
后知后觉的点点头道:「都这么晚啦,是该回去洗洗睡了。」
「来姒姒,你喝多了,我扶着你走。」晃晃悠悠的伸手扶住,也有些站立不稳的容妗姒。
喝的小脸通红,眸光潋滟的容妗姒,像只小猫似的乖乖依偎在她怀里,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有点排不上用场,根本无法指挥四肢。
秀儿和巧儿又是拉,又是劝,总算是把黏糊在一起两人分开。
不得不说,掌柜的还是很有先见之明,一早就备好马车,就等着送她们回家。
巧儿也知道这是姑爷送给自家小姐的产业,也就没跟掌柜的客气,道了声谢登上马车就走了。
……
医馆,后院。
经过一路上的来回折腾,陆清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看着小脸依旧酡红,秀色可餐的容妗姒,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
强忍着内心的悸动率先跳下马车,直接打横抱起还有些朦胧醉意的容妗姒,迈着鸵鸟般地大步朝院内走去。
实心眼的巧儿刚要出口阻拦,就被一旁的秀儿一把捂住了嘴,在她耳边小声道:「你个傻姑娘,瞎叫唤什么。」
眼瞅着姑爷把小姐抱进了房间,巧儿扯下她的手,焦急地说:「姑爷怎么……」
秀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抬手戳着她的小脑瓜,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也说那是姑爷,姑爷不跟小姐一起睡,难道还抱着你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