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经过就是这般,还请七位族老明鑑。」
她的话真假参半,让人无法分辨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只有五爷那一派和孙茂林,压根就不相信她的鬼话。
孙茂林更是直接呛声道:「容老夫人是你的祖母,向你索要掌印,你就应该乖乖交出。」
「你交出掌印,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再者,你明显就是故意让容老夫人误以为,掌印就在机关盒中,你以为你一走了之,就能置身事外?」
「你机关算尽,害的容老夫人和你大伯,大哥生死不明,其罪孽更是罄竹难书!」
他一气之下,把所有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听得在座的容家人都变了脸色。
就连站在容老太太这边的五爷一派,都不禁直皱眉暗骂他是个猪队友。
大族老更是气的一拍花几,怒斥道:「我容家的掌印,岂可交与一个外姓妇人?」
「老夫敬你是孙家的家主,该给的解释妗姒已经说得很清楚,我容家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来人,送客!」
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孙茂林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过于担心大姐的伤势,才口无遮拦的说出那番话。
可话已出口,收是收不回来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撂下狠话,「好,既然你们容府不仁,就别怪我孙家不义,我们公堂上见!」
气势汹汹的来,灰溜溜的走,是孙茂林最好的写照。
送走了猪队友,五爷准备再刷一下存在感,他刚要开口,就被大族老挥手打断。
「听妗姒把话说完。」
五爷闻言一愣,感情容妗姒还有话说,那刚刚大族老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帮她。
难道说……
一股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容妗姒朝大族老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祖母请回的那位机关盒大师并没有死,他的伤势不是很重正在府中养伤,他可以为我作证。」
「若是诸位长辈觉得不够,也可随意询问府上任何一名仆从,丫鬟。」
「问问她们,妗姒说的是否句句属实。」
她胆敢放出豪言壮语,也是有之前陆清不惜代价的救人,为她铺好的路。
若是没有陆清的神助攻帮她收拢人心,她想要把自己摘清恐怕还要藉助官府的力量。
毕竟在事发当日,官府的人就在现场,也能提供一些帮助。
只是那样,未免有损容家的颜面。
五爷一派毕竟是站在容老太太一方的人,刚刚又跟容妗姒撕破了脸。
若是容妗姒独掌大权,势必会打压他们这一支。
思及于此,五爷不得不为他们这一支做最后的努力。
「你的话毕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既然你说全府上下随便叫一个人就能为你作证,那就你来作证吧。」他随手指向站在宗祠门口的一名仆从。
隻字不提那名机关盒大师,很明显他是要忽略自身的劣势。
作者有话要说:久违的小剧场又来了!
陆清:「小鸽子,你倒是快点飞啊!」
信鸽:「咕咕」
陆清:「诶诶诶,你别停下捉虫子啊!」
信鸽:「咕咕咕」
容妗姒:「夫君,你就别为难一隻不会说话的鸽子了。」
信鸽瞪着陆清,「咕咕咕咕」
陆清回瞪,「好你个小畜生,别以为姒姒帮你,我就不敢收拾你。」
信鸽依旧盯着她,「咕咕,咕咕咕」
陆清一把抓起信鸽就开始拔毛,「我让你咕咕,咕咕的没完没了。」
伴随着羽毛乱飞,信鸽拼命挣扎,「咕咕,咕咕咕,咕咕」
容妗姒无奈扶额,感情自家夫君还能跟鸽子斗嘴。
还斗不过就动手拔毛……
第44章 试用期
「别东张西望了,说的就是你,还不赶快进来回话。」五爷指着他再次确认道。
被选中的幸(倒)运(霉)儿(蛋)那见过这阵势,还没进门救吓得腿肚子朝前了。
五爷一看他这怂包样心里大乐,这敢情好只要吓唬吓唬,还不是他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仆从低垂着脑袋,哆哆嗦嗦的走进宗祠,还没等人问话,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嘴里还磕磕巴巴的念念叨叨,「李二蛋给老爷们磕头。」
「李二蛋你不用害怕,是不是有人提前吩咐过你,让你说老夫人的事跟容妗姒无关?」
李二蛋还没说话,五爷就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各种诋毁污衊容妗姒,更是想要引导话题。
「没,没有,小的只是个粗使下人,每天就砍砍柴,挑挑水,要不是府里伤号太多,也轮不到小的来宗祠伺候。」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吓得他额头沁出大滴大滴的汗水,就连掌心都有些许汗湿。
「你个狗东西,听不懂我问话吗?快说,是不是受人指使。」他厉声呵斥,仿佛对方不按照他的意思说,就会身首异处一样。
李二蛋一个激灵,整个人抖如筛糠,「没,没有,没人指使小的。」
「三小姐说的句句属实,那天小的也是下水捞机关盒的一员,也亲耳听到是老夫人逼着三小姐交出机关盒。」
他一口气说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