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页

其实她的做法已经有些背离楼泰然的底线,楼泰然之所以帮她,也是不想真凶逍遥法外。

二人一拍即合,分头行动。

知府衙门负责抓捕嫌犯,陆清则要去三位死者家里商谈赔偿事宜。

只是他们谁都没想到,另一场风波已悄然降临。

无论是对容记酒楼,还是知府衙门都带来了不小的衝击。

……

有关容记酒楼里毒死人的事,经过一夜的发酵,终于成井喷式爆发。

也不知是有心之人在背后谋划了这一切,还是城中百姓们真的厌弃了容记酒楼。

仅仅一个上午,容记酒楼在城中的分店,就有三家遭遇了打砸事件。

其中以容记酒楼总店最为严重,楼里所有的桌椅板凳,酒水,饮品都被闹事的百姓砸个稀烂。

有些情绪狂暴,性格激进的百姓,更是做出放火烧楼的事。

哪怕有烈火帮和赤霄帮暗中帮忙,也没能抑制住事情的恶化。

这一下就导致了十数名食客被牵连,受了不大不小的伤,更多的是惊吓。

楼泰然得到消息,立马派遣衙役前去捉拿闹事者。

百来号人被押送进知府大牢,搞得大牢内人满为患。

一经审讯全部交代说是自愿的,就是看不惯容记酒楼的行径。

这让楼泰然颇为头痛,按照凤亓国相关律法,参与闹事者都将被判处三到五个月的徭役。

并赔偿容记酒楼的一切经济损失,可那些人都是穷苦的老百姓。

让他们掏银子赔偿谈何容易,没奈何,他只能厚着脸皮去容府,商量着是否可以不赔款,只相应加重惩戒。

「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本官在此多谢容老太体恤。」放下心里的大石,楼泰然躬身道谢。

「体恤谈不上,老身只想问一问楼大人,老身孙儿的事可有眉目,楼大人何时才会放他归家。」

容老太太这么一问,就有些挟恩图报的意思,无疑是在逼迫楼泰然表态。

甚至可以理解为,想以此换回容庆平。

她也不想想,容庆平犯的可是人命官司,是损失一些银两就能抹平的吗?

若是这般简单,还那需要陆清为之四处奔走。

「关于令孙的案子,一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其无罪。」

「二就算他是受人唆使,可他毕竟害了三条性命,就算死罪可免,也活罪难逃。」

「三如果他无法拿出有利证据,证明这件事的幕后真凶另有其人,那他只能是十死无生,必须要为死者偿命。」

刚正不阿的性格,使他不愿为一名二世祖说好话。

更没有说出他与陆清之间的合作,一是不想打草惊蛇,二也是真心看不起容家人的可恶嘴脸。

感情,就你们容家孩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要贱如草芥。

容老太太闻言,浑身巨震,险些握不住手里的手杖。

在她心里容庆平可是容家的独苗,以后是要承袭家业的人。

容府谁都能死,就他不能死。

她情绪激动厉声嘶吼道:「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临渊城知府,也想要老身孙儿命,简直是痴心妄想。」

「死几个卑贱的百姓算什么,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容家的背后可是站着临渊王。」

「我告诉你,若是老身的孙儿在大牢里受了委屈,小心老身去临渊王面前告你的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来人,送客!」

楼泰然气的是吹鬍子瞪眼睛,手指颤抖的指着她,怒道:「真是个无知妇人,愚不可及!」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容老太太哪知道陆清与临渊王的关係,究竟好到什么程度。

但一点都不影响她扯虎皮拉大旗,只要能震慑住楼泰然,让他投鼠忌器,容庆平的案子就还有转机。

如果楼泰然真的怕了临渊王的这层关係,说不定就能直接放了容庆平也说不准。

目睹一切的容妗姒脸色十分难看,没想到祖母竟会如此去威胁一名朝廷命官。

「祖母,夫君昨日便说,不可动用临渊王的这层关係,您怎么能那王爷去压知府大人。」

容老太太不以为意,气恼的摆摆手骂道:「陆清算什么东西,她说不用就不用?」

「她只是容家的小小赘婿,没让她去给庆平顶罪,就已是法外开恩。」

「借用下王爷的威名怎么了,她若是不愿就滚出容府。」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都一天了也没见她办成什么事。」

说起陆清的不是,容孝昌也来了精神,插嘴道:「可不是,还有脸立字为据,她这是仗着给王爷医好病,又有两位小郡主跟着,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想要找藉口脱离容家才是。」

容老太太的脸拉的更长了,对长子的话也是深有同感。

对陆清的厌恶又加深几分,大有主动撕毁字据,把她扫地出门的打算。

转头一想,现在容家还需要她的人脉关係,等此间事了。

这个陆清不能留!

容妗姒眼中的失望之色渐浓,更多的是为陆清感到不值。

「简直一派胡言,祖母和大伯张口闭口说夫君的不是,你们可知她为了救出大堂兄,深更半夜还在外面寻找线索。」

「不眠不休一整夜,解析出剧毒成分,天不亮就跑去知府衙门。」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