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唇瓣划过耳际,风骁紧张的瞪大双眼,屏住呼吸,耳尖传来的触感,让他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风骁含怒的低吼,「风,风廉,你放,快放开我!」
他的话并没有换来想要的结果,反而加重了对方的侵略。
下巴被一隻大手粗暴的捏住,迫使他转过头。
然而在下一瞬,他只觉眼前光线一暗,唇便被一阵冰凉包裹。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风骁:「风廉你个死变态。」
风廉:「你想骂就骂吧,反正这身马甲我也穿够了。」
风骁:「你别再过来,你再走一步我可就要喊人了。」
风廉大步欺身而上,「喊吧,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你今生註定是我的人。」
风骁被强有力的臂膀禁锢在方寸之间,「风廉,你就不怕我恨你。」
风廉身体狠狠压下,「既然不爱,那便恨吧,这样你就能一辈子忘不掉我。」
风骁声泪俱下,「风廉,你这个混蛋。」
第25章 投毒事件
被吻住的风骁只觉「啪」的一声,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断裂开。
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被放大的俊脸,唇瓣上传来对方生涩的辗转厮磨。
酥酥麻麻的感觉犹如电流激盪全身,原本平静的心湖也渐渐泛起涟漪。
牙关不由自主的鬆动,倒是给了风廉可乘之机,舌头毫不犹豫的强势攻入,席捲他口腔内的每一寸只属于他的领土。
不时勾起他有些僵硬的小舌头,带着他一起嬉戏纠缠,晶亮的涎液沿着嘴角蜿蜒而下,场景异常yin靡悱恻。
风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感觉自己无论怎么努力的汲取空气,依旧无法弥补对方掠夺的速度。
大脑变得昏昏沉沉,阵阵酥麻让人迷醉,沉沦。
不知何时,被风廉放开的双手,也无意识的攀上他的脖颈。
许久,唇分。
风骁被吻得红润水亮的红唇微张,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有些粗糙的指腹揉过那娇艷欲滴的唇瓣,让风骁不安的缩了缩身子。
风廉的嗓音有些暗哑,眸中是抑制不住的火热。
这个该死的小妖精,到底知不知道,他这幅模样到底有多勾人。
「骁,该下车了。」
光是听他叫自己的名字,风骁都觉得面颊发烫,一颗心不争气的砰砰直跳。
他有些慌乱的收回手,可对方的双手依旧牢牢地撑在他大腿两侧的座位上。
估计自己一扭头,鼻尖就会撞上他的鼻尖。
难耐的忍受着对方一呼一吸间,喷洒在脖颈上灼热的气息。
他有些羞恼的推了推风廉坚硬的胸口,人家却是纹丝不动。
「风廉你够了!」漂亮的桃花眼几欲冒火,奶凶奶凶的小模样,典型的外强中干,或许连外强有没有都两说。
风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才直起身子,「我们来日方长。」
目送着那个刚刚强吻了他的土匪,风骁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可一想到对方那张禁慾系的冷脸,心就跟着不争气的一颤。
估计人家站在那让他打,他都不敢动手。
没错他就是这么怂!
……
换了套衣裙,脚刚迈出内堂门口悬挂着的布帘,迎面便与匆忙来寻她的秀儿撞了个满怀。
「哎呦」一声,整个人向后栽去。
若不是陆清眼疾手快,伸手拉了她一把,屁股非得摔八瓣不可。
「你慌慌张张的跑什么?」
秀儿眼泪汪汪的揉着被撞疼的鼻子,也顾不上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语气十分焦急的道:「姑爷不好,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她微微蹙眉,小姒姒的能力她清楚,若是连她都处理不了,那事情或许真的大条了。
「一个时辰前小姐听府丽人来报,说是四小姐容芷回府了,小姐寻摸着左右无事,就先回府看望四小姐。」
「谁知,谁知,小姐刚走不到半个时辰,容记酒楼就出了事,有一桌食客饭吃的好好地,突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我派人去叫医师的时候,就七窍流出黑血一命呜呼了。」说到最后,声音都开始些微颤抖,小脸更是惨败一片,看来是吓得不轻。
按照秀儿的描述,那桌食客应该是死于中毒。
只是现在人是怎么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死在了容记酒楼,对酒楼的声誉非常不好。
她更是怀疑这是一场有计划,有预谋的投毒事件,否则不会在小姒姒刚离开没多久,酒楼就出了人命。
陆清心里一「咯噔」,猛地一拍额头暗叫不妙,迈着鸵鸟般的大步朝外走,还不忘催促道:「带上药箱跟我走。」
巧儿习惯性的往药箱里又放了几卷银针,背上药箱小跑着追了上去。
亓舒雅也不甘示弱,拉起还满脸懵懂无知的妹妹紧随其后。
至于有些吓破胆的秀儿,则跟在两位小郡主的身后,生怕她们人小腿短再跟丢了。
陆清的医馆开在容府对面的街道上,距离容记酒楼总店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街道上行人众多,也不适合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施展轻功,只能单纯依靠玄妙的步伐,快速穿梭在人群拥挤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