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的起身,激动的握住容妗姒的肩膀,「姒姒,你答应了对不对?你是答应了对吧。」
熟料,下一秒,锦盒咔哒一声合上。
陆清脸上的喜悦之情瞬间凝固。
容妗姒抹了一把眼泪,赌气似的看着她,「不,我不答应。」
「为什么?姒姒,难道你心里真的没有我吗?我不相信!」她低吼着,心如同撕裂般疼。
她一字一顿的道:「是我容妗姒,要娶你陆清为妻!」
陆清活了二十四年,情绪从未有过这般跌宕起伏。
那感觉就像坐云霄飞车,前一秒还身处至高点,下面秒急速俯衝,坠入谷底。
想要凶她一下吧,看她哭得这么可怜,又有些不忍心。
不凶她吧,她的所作所为,又让人恨得牙痒痒。
陆清只能认命的长嘆一声,还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双臂一展,把人抱个满怀。
……
容妗姒横坐在陆清的大腿上,小鸟依人般依偎在她怀里。
两人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陆清求婚被拒的玉戒。
下巴请蹭着她柔软的发顶,陆清闷闷的道:「姒姒,你何时娶我过门?」
容妗姒闻言不禁噗嗤轻笑出声,「不知羞,哪有你这般催婚的。」
板正小姒姒的头,她嘟着嘴不依道:「就催就催,不能给你后悔的机会,我这辈子都赖定你了。」
看她孩子气的一面,容妗姒飞快在她嘟起的红唇上轻啄一下。
也不知是之前哭得还是害羞,小脸染上一抹绯红,「盖了章,你是我容家的人了。」
小姒姒的主动亲吻,哪怕只是蜻蜓点水,也足够让她心花怒放了。
大灰狼的尾巴立马露了出来,「不行,之前的不算,我要重新亲亲。」
不由分说,径直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软,甜甜的有种再吃果冻的感觉,让陆清欲罢不能。
轻允着唇瓣,灵活的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贝齿,挑动着她的丁香小舌,直到感应到她笨拙,生涩的回应。
陆清仿佛久逢甘霖,大口大口的吞吸着甘甜的津液。
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容妗姒软到在她怀中,阵阵酸麻的电流通向四肢百骸,感觉自己像是濒死的鱼儿遇到水,想要索取更多。
原本抓着她胸口衣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勾住她的脖颈。
就在两人吻得天昏地暗,肆意忘我的时候,外面传来秀儿与人说话的声音。
容妗姒娇躯一颤,这才唇分,带起一丝丝晶莹的涎液,羞得一头扎进她的怀里,再也不敢抬头。
被扰了好事,颇为欲求不满的某隻大灰狼,眉头紧锁不悦地道:「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夫君,我听着好像是二堂姐的声音。」她轻声安抚道。
「她来做什么?」陆清诧异的问道。
在她的印象中,容妗姒的二堂姐几乎没什么存在感,每天都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与面首们欢好。
既不参与父兄之间的事,也不会到容老太太那嚼舌根。
今日突然深夜登门造访,怕是别有隐情。
容妗姒摇头道:「妾身不知,不妨出去看看,听听她想说什么。」
好不容易才把小姒姒哄好,陆清哪会轻易放人。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听着说话声已到廊下,才整理好褶皱的衣衫走出房间。
「妗姒妹妹,陆清妹夫,不好意思深夜打扰。」看着她们相携而出,她尴尬扯了扯嘴角。
「咱们都是一家人,二姐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容妗姒很客气的道。
容兰有些踌躇,胡乱的搅着手指,不知该如何开口。
还是陆清打破尴尬,揽着小姒姒柔软纤细的腰肢,笑着说:「姒姒你也真是的,哪有在院子里说话的道理,还不快请二姐进屋。」
「还是夫君想的周到,二姐外面风大,咱们进屋里说。」
「前些日子别人送了我些好茶,正好煮来让二姐尝尝。」
她驾轻就熟,想要上前拉容兰,以躲避某隻大灰狼禁锢在腰间的滚烫手掌。
陆清手掌微微用力,无形中把她拥的更紧。
大夏天的穿的本就不多,陆清甚至能感觉到她单薄的衣裙下,柔软细腻的肌肤,看向她的目光也灼热了几分。
容妗姒抿唇,有些羞恼的伸出小手,狠狠地在她后腰掐了一把。
陆清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还真疼,小姒姒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还在说着客气话的容兰,一点都没注意到面前二人之间的小动作。
三人走进房间,容妗姒挥推两个丫鬟,拿出之前说好的茶叶,亲自煮给两人喝。
喝了会儿茶,容兰的神色终于放鬆下来,「妗姒妹妹,你可还记得小时候,七姨娘曾给我父亲诞下一名庶女?」
容妗姒歪头想了好一会儿,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二姐说的可是容芷妹妹?」
「对,就是容芷。」没想到她还记得,容兰有些欣喜的看着她。
容妗姒一边回忆一边说,「我记得小时候,容芷妹妹长得瘦瘦小小的,性子温和很是腼腆,最喜欢跟在你我身后跑,水汪汪的大眼睛笑眯眯的很讨喜。」
「只是从小身体孱弱,被大伯送到乡下的庄子里养着,可是容芷妹妹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