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气,收拾好心情,她又变回那个在商场上无所不能的女强人。
「夫君,我们进去吧。」率先抬脚埋进主屋的大门。
看着她单薄的背影,陆清很敏感的感受到,她那一瞬间的改变,与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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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容妗姒:「夫君,总有刁民想害妾身,嘤嘤嘤……」
陆清抓住机会凑到小姒姒跟前,拉住人家的小手不放,「姒姒乖,看为夫拳打贪狼,脚踢白虎,不会有事的。」
容妗姒:「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企图推开恶行昭着的某色狼。
陆清舔着脸,厚颜无耻的辩解,「为夫这不叫动手动脚,这叫爱的抚慰!」
容妗姒妩媚一笑,尽显妖娆,小手主动按住她的胸口,陆清顺势躺倒在床上。
「小姒姒可真心急。」话音刚落,手已经被绑在床栏上。
容妗姒:「心急?夫君恐怕是误会了什么。」
看着她穿着小肚兜躺在旁边径自入睡,陆清的脸都绿了。
感情人家不是要为爱鼓掌……
第14章 已成定局
等了大半天的容老太太脸色十分难看,之前她还不信容庆平说她跟那个赘婿,只顾着谈情说爱,一点都不管店里的事。
要不是她亲耳听传信的家丁禀报,容妗姒与那赘婿搂搂抱抱的进府,都差点以为她在店里忙碌到这个时辰。
胸口憋着一股火,她倒要问问容妗姒到底是怎么处理米粮之事。
夫妻二人进了门,就瞧见大房父子都在,容庆平更是一脸得意的准备看好戏。
「妗姒,米粮的问题,你可想出应对之策?」她沉声问道,目光不善的看着站在一旁,神游天外的陆清。
「孙女已派人去较远一些的乡下去收粮,想必明日就会传来具体消息。」容妗姒据实说道。
容庆平嗤笑出声,不怀好意的道:「较远的乡下?光来回就要赶一两天的路,还要洽谈价格,签订合作协议,一整套折腾下来光是消耗的时间不说,这么多家容记酒楼,能等到你运粮来的哪天?」
「办事前就不先想清楚,容妗姒你的脑呢?」
「也对,你天天想着谈情说爱,哪还有余力管理家族产业。」
容孝昌假意呵斥道:「庆平你怎么说话吶,妗姒是你堂妹,身为女儿家一手操持着家族的偌大产业,已是十分不易。」
「再者说妗姒年纪也不小了,谈情说爱也是人之常情。」
父子二人一唱一和,倒是说的挺热闹。
也如愿以偿的点燃了容老太太的怒火,手中的拐杖狠狠跺在地上,看着容妗姒恼怒的道:「行了,购粮一事妗姒你就别管了,全权交给庆平处理。」
「至于店铺的事你大伯会搭理,你就安安生生的在府里歇着吧。」
上来就直接夺权,而且夺得还不是一点半点,俨然是要卸磨杀驴。
容妗姒可不是那种能忍气吞声,任人宰割的主。
「祖母为容记着想的心情妗姒能理解,而且容记也不需要往年那么多的米粮,此次就算不去乡下收应季米粮,容记依旧能客满为患,一座难求。」她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她的能耐容老太太再清楚不过,心里虽然也有些狐疑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她那坚定不移的神色,还是让她先信了三分。
「那你就说说,你想怎么让容记一座难求。」容老太太心中气愤,但语气还是放缓了不少,给了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眼瞅着大好局面就要被容妗姒,两句话的功夫打回原形。
容庆平怕祖母反悔,立马起身焦急道:「祖母您可别忘了,咱们可是跟魏记米铺签订的合约,您总不能现在毁约,那可是要赔偿一大笔银两。」
「是啊,母亲,您可要三思啊,若是容记毁约,说不好就要变卖祖产补偿魏记。」容孝昌也跟着附和。
容妗姒秀美紧蹙,心中更是警铃大作。
「大伯,堂兄,你们到底与魏记的是什么合约?合约书在哪儿,可否拿来一观?」她总觉得是有蹊跷,只有看了合约书,或许还能明了一二。
「看什么看,祖母亲自过目的合约书岂会有误,再者这事现在是我管,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容庆平一摆手,根本就不想让她再参与此事。
看向坐在主位的祖母,见她也是默许的不吭声,容妗姒知道今日之事怕已成定局。
说再多也是无用,有些自嘲的笑笑,旋即猛地抬头看向面露得意之色的大房父子。
神情冷凝的道:「妗姒不知大伯和堂兄在这件事里,到底充当的何种角色,但有一句话我放在这,魏记若能平价出售米粮给容记,其中必有猫腻。」
「若是祖母一意孤行,不肯相信妗姒,妗姒也无话可说。」
「妗姒累了,先行告退。」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容庆平的怒骂,「容妗姒你这是什么态度,祖母和我父亲做事岂容你置喙……」
陆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带有一丝温度的眼神,仿佛在看待一个将死之人。
刚刚还在怒骂的容庆平有些畏惧的收了声,他可记得就是这个徒有其表的赘婿,当初是怎么放到烈火帮二十几号人。
离开主屋,容妗姒仿佛被抽干了全身气力,脚步越发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