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沧本就抱着与陆清打好关係来的容府,他笑呵呵的大手一挥,「容小姐客气了,左右三天时间,也不急于一时。」
「牧某人今日造访,一是为不懂事的手下,向容小姐陪个不是,二是大家不打不相识,想结交你夫妻二人。」
「这些是见面礼,还请容小姐务必收下。」
瞧着烈火帮的人抬上一箱箱的「见面礼」,面上不显的容妗姒,此时心中早已涌起惊天巨浪。
还真让陆清说对了,牧沧说话客客气气,更是送上一份厚礼。
剧情急转直上,也看呆了一群吃瓜群众,烈火帮的牧帮主什么时候成散财童子了?
还上赶着巴结容府一名小小赘婿。
天要下红雨了吗?
还没等容妗姒开口说话,容老太太便满脸堆笑,在容庆平的搀扶下走到她身边,慈爱的拉住她的手道:「妗姒你也是,怎么不早告诉祖母,你与牧帮主是好友。」
「怎好让客人抬着礼物,站在门外说话,也太失礼了。」
「牧帮主快府里请。」
这一波骚操作,着实叫人大开眼界。
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黑的,白的都是她说的,还真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了。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派人把东西搬进府。
「且慢。」牧沧拦下容老太太的话头。
「这些东西是牧某人赠与容小姐夫妇的礼物,就不劳老太太费心,一会儿自会有人把东西送到容小姐的院里。」
想要占他牧沧的便宜,想都别想。
容老太太造了个大红脸,气恼的狠狠瞪了不说话的容妗姒一眼。
尴尬的强笑道:「既然如此,就有劳牧帮主了。」
牧沧朝荀海使了个眼色,荀海二话不说,指挥着帮众抬着礼物和伤号,跟在秀儿身后进了府。
也没管面色铁青的容老太太,容妗姒施了一礼,带着牧沧也走了。
剩下她与大房一家还留在原地。
「母亲,妗姒也太过分了,一点都不把您这位祖母放在眼里。」
「哼,她现在攀上了高枝,有牧帮主护着,又怎会把我们孤儿寡母当回事。」
「母亲您就是太纵着她了,若不是您放权给她,她哪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您。」
「依我看,三妹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行了,都别说了,回府吧。」容老太太冷喝道。
从始至终仿若背景板,透明人的容兰,冷眼旁观父亲和哥哥之间的小动作。
毕竟容府的大权,无论怎么更替,都到不了她头上。
她这辈子只能过有钱有閒,养养面首的小日子。
……
幽兰居,花厅。
牧沧抿了口茶,把茶盏放在身侧的花几上。
「不知容小姐是否真如容老太太说的那般,并未与陆医师成婚?」
说起自家夫君,容妗姒绝美的小脸上,洋溢出一抹醉人的微笑,「实不相瞒,我与夫君早已私定终身,成婚也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
「容小姐真是心性豁达之人,真是让牧某人佩服,若是不介意,可否容我在府中等一等陆医师?」
算算时间,陆清出门已经快两个时辰了,料想也该回府了。
她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也免得牧帮主辛苦再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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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没了,写不动了
第10章 同道中人
取下她胸口最后一根金针收进针袋,「亓夫人感觉如何,有没有比往日轻鬆了些?胸口和后背的疼痛应该也减轻不少。」
亓静萱在小丫鬟的服侍下穿好衣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真的比以前好了不少,心中欢喜不已,一双美眸熠熠生辉。
「陆医师神医妙手,施针一次就有这么明显的效果,我感觉自己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她好笑的摇摇头,「亓夫人言重了,没有那么神奇,稍微好一些倒是有可能,至于年轻的感觉应该就是你自己的心理作用。」
「陆医师也真是的,就不能让我先高兴一会儿,竟想着打消我积极性。」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真是个讨厌的坏傢伙。
几近撒娇的口吻,不禁让陆清哑然失笑,忙赔不是道:「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该让亓夫人多开心一会儿再泼冷水。」
亓静萱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已经好久没与人这般高兴的聊天了。」
「没办法,谁让亓夫人身份尊贵,想跟你聊天的人都得细细斟酌,自己有没有说错话。」她满不在乎的道。
「哦?陆医师既知我身份,还敢毫无芥蒂的跟我聊天,我是该说你胆大包天,还是没心没肺?」她笑容不减,半真半假的问道。
她也很好奇,自己在陆清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整理好物品,陆清坐在桌旁的长凳上,右肘抵着桌面,手掌托腮想了好一会儿。
「在我眼里,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我的病人,一种不是我的病人。」
「陆医师的说法倒是新奇,看来我应该划分在你的病人里喽。」自己先对好入座了。
陆清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应该是比较麻烦的病人,身份太敏感也不是什么好事,我还是会顾忌一二。」
「但凡顾忌一二,也不会堂而皇之的调侃我。」她小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