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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劫后
便是途中,李初遥回过味来,才发觉秦瑛情绪不对,传音去问,却只收到“无妨”的回答。秦瑛不说,他便也猜不着是怎么回事,倒一心担忧是云影去浮玉门找麻烦了。
他自己也有些烦躁,试炼的重要性,他看书的时候便晓得了,弟子头一回出门试炼,为了机缘耗个三五年也是有的,像他们这般出门几个月便弄成这样叫师兄接回门中的,搞不好却是前所未有,佟未寻本不想到这个地方的,跟着他们,倒是遭了无妄之灾。另一方面,他联繫不上小碧了,也不晓得是出了什么问题。
便就这么忐忑着,一路回了浮玉门。
出乎意料的是,季女与林菀就在浮玉门山门前等着他们。
季女深深看了他一眼,将佟未寻抱走了,佟未语和李初筠则是叫林菀牵着离开,这两个人,好似早早便晓得他们会提前回来一般,等在了这里,不过,也算不得奇怪,毕竟秦瑛都特地出来了,若是身为长老的季女与林菀完全不知情,反倒不正常。
秦瑛是直接将李初遥带回了他自己洞府里,吩咐李初遥先闭关,以消化这些日子的事情,免得小小年纪生了心魔。他自己则是要去见林玦,汇报情况。
李初遥也赞同了,他虽说没有多大的伤势,不比佟未寻悽惨,在心境上的衝撞打击却是不小,产生了心结,若是长此以往,怕就要止步金丹了,并且结丹太过突然,没能静下心来巩固,再拖下去,也怕出岔子。而秦瑛虽说离经叛道,却总还是尊敬着林玦,没让他先去拜见林玦,自然有自己的原因。
送走了秦瑛,他便喝了杯茶,而后入定。
在第七日,李初遥是被时栎吵出来的,只见时栎急得也不知跟什么似的,一迭声求他快去正殿劝劝掌门,说是秦师叔祖已经跪了整整七日,掌门都不曾许他进殿,铁了心要将他逐出师门。
李初遥愣了好一会儿,意识到这个“秦师叔祖”说的是秦瑛。跪了七日,便是秦瑛从他回来那日起便一直跪在正殿殿前。
李初遥下意识便想到了,这事,恐怕跟自己有关。
将秦瑛逐出师门这种话,林玦说得不算少,但凡秦瑛犯了错误,林玦便会拿“不如出师”之类的话刺他,只是,这么些个年了,秦瑛不还好好地以掌门首徒的身份待在浮玉门么。可以说,不管处罚轻重,这对于秦瑛而言都是家常便饭了。
也是怪异,林玦不像是苛刻的人,他却容不下秦瑛的小错,偏偏秦瑛又是那样的性子,常与林玦对着干,这对师徒,倒是一见面就鸡飞狗跳。林玦不讨厌秦瑛,这一点,李初遥能从林玦偶然提起时的那种骄傲又怅然的语气听出来,林玦是将秦瑛当了儿子养,望子成龙,难免严苛。
而秦瑛自己也跟李初遥讲过,林玦于他,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不论这一回是真是假,李初遥都不希望这两个人是因为自己生了嫌隙,虽说,二人之间本就有着不小的隔阂。
他只与时栎交代了声,便匆匆换过衣服往正殿去。秦瑛果真跪在正殿外,看背影有些憔悴,有些狼狈,却还是将背挺得笔直。瞅见他过来,却还是挤眉弄眼笑了笑:“小遥儿做什么操心这事,师父消了气,自然会叫我进去了。”
也是同一时刻,林玦的传音到了:“玉谨,你进来。”
李初遥不能违抗师命,只对秦瑛比了个口型,而后赶忙进去了,进去第一时间,便对林玦行了大礼,伏地道:“弟子不孝,未在归来第一时刻向师尊请安,请师尊责罚。”
林玦没有动静。
好一会儿,上头道:“无妨,你那是迫不得已,你修为精进,本是该褒奖的。起来吧。”
李初遥却没起身,抬头看着林玦,其中意义,不言而喻。
林玦挑眉:“你为他求情?”
李初遥道:“师兄便是有过,也是为了玉谨,玉谨愿意代师兄受罚。”
又是一轮长久的沉默。
“你进来。”
听到林玦鬆口,李初遥终于是鬆了口气。
秦瑛进来的速度不快,只是进来后,他仍旧在李初遥身边跪下了。林玦也没喊李初遥起来,只道:“玉谨,你可知他犯了什么错?”
自然是不知的。
李初遥茫然望向林玦,恍然:“莫非师兄是未经许可私自离山?”
试炼是不允许长辈插手的,秦瑛若是擅自来寻他们,确实算是违规,只是,总不必要罚得这般重。
林玦只看着他:“玉谨,他在你身上留了印记,你觉着,这是当做的事?”
林玦说得平淡,李初遥听着却心惊,在一个人身上留下印记,其实也是有着监视的作用,难怪秦瑛能赶来救他们。父母师父在孩子徒弟身上留印记,是较为寻常的事情,可理解为担心孩子安慰,只是即便说着寻常,也并不当真常见,可若是兄弟、师兄弟、甚至更生疏的关係之间一方给另一方留下印记,听着却是不怀好意了。李初遥相信秦瑛,只是,外人未必相信,若是有心人借着这个事去传播,怕是要将秦瑛给毁了。
“师尊,我相信师兄!”
李初遥说得斩钉截铁,他坚信,林玦绝不会喜欢师兄弟之间兄弟阋墙的事,不然,也不至于如这般勃然大怒,叫秦瑛跪了整整七日都不肯见一面。
林玦怒极反笑:“你信他,可有多少人能跟你一样信他。”
说完,又看秦瑛:“秦瑛,你是不是非得把自己作死才能满意,若是如此,我也不必留着你污了小迎峰的名声!”
“……”
直到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