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的族老叫祁元老祖抬抬手劈了,而李初晨得了祁元老祖赏识,谁还敢触他霉头?
李初遥便也去拉李初晨:“兄长,我们也回去吧。”
李初晨却不动,只望着他与他解释:“阿遥,你没有说错什么。”
典型的安抚。祁元老祖的偏向,叫李初晨很不安,他不希望李初遥因此心怀芥蒂,他辅佐着李初遥,这便很好。
李初遥微微笑:“兄长,我觉得这么些年了,咱们娘劳苦功高,阿爹不会看不见的。”
李初晨还想说什么,却是佟未寻横插进来:“表哥不必担心,即便失了嫡长子之位,玉瑾仍是浮玉门掌门唯二的亲传弟子。”
李初遥:“?”
怎么说话的这?
李初遥不甚赞同地看了一眼佟未寻,只见那人还是十九岁的模样,看着好似弱质少年,眉眼艷丽张扬,不知何时竟美得咄咄逼人,却又自然无比,那种行云流水的感觉,是从前不曾有过的。
经此一难,佟未寻比从前更好看了。
“这小子,有点意思,你留下来陪老头子聊聊,你们两个该干嘛干嘛去。”
祁元老祖不知何时又走了出来,拉上佟未寻便要往赏罚堂内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