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他记得很清楚,这个时候,浮玉门没有人突破大乘,若非要算,秦瑛便是在差不多时候结婴,只是,原文中,秦瑛在二劫问初陨落,没能顺利结婴。
而今天生异像,全然不似普通人结婴能弄出来的动静,承然秦瑛作为林玦首徒,不能算做普通人。只是,这结婴,究竟是成功了,还是没成功?
若换做从前,李初遥是相信了秦瑛在二劫问初陨落的,毕竟渡劫太难,只是,如今知道了秦瑛修习的是“术”,亲身体会了习术之人不必历三劫之事,心里难免有了疑惑,秦瑛,当真是在二劫陨落么?若不是,那秦瑛的死因是什么?
越想越觉得胆寒,却看见山门前有人有了骚动。有一部分人好似在为难那看着山门的弟子,李初遥再一细看,便看出了被为难的是时栎,当即便上前道:“敢问诸位为何要为难我浮玉门的弟子?”
时栎瞧见他们一行人,仿若看见了救星:“师叔祖!您快去请掌门,这些人要为难秦师叔祖!”
果真与秦瑛有关?李初遥心中警铃大作,蹙眉,道:“不知我师兄何处触怒了诸位,竟值得诸位这般兴师动众?”
瞧那阵仗,瞧那各色家服,来的人还真不少。
为首的人听了时栎对李初遥的称呼,又听了李初遥的话,对李初遥的身份有了猜测,一拱手,一脸的痛心疾首:“这位小友,我秦家出了叛逆之辈,为了力量,竟修习邪术,若任他如此发展,对世间不利,我族几位长老商议过后,决定大义灭亲,谁料竟叫贵门弟子百般阻挠。为了贵门名声,也为了这天下安定,还请小友放行,好叫我等在那孽障沦为邪魔之前将其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