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晗停住脚步,伸手去扯许言的衣角,“才不是,我是青州沈家的小么,可我亦是大师哥的凉凉,为何要改?大师哥难道不再喜欢我了么?”
许言不料沈君晗会如此说,当下微微一愣,随即才轻笑着道,“是大师哥说错话了。”
沈君晗这才笑了,主动伸手去拉许言的手。又往前走了一会儿,穿过凉亭就到了梅花树下了。
这棵梅花树是整个王府里最老,也是花开的最好的一棵树了。
梅花开的正好,一簇簇凌霜傲雪,娇艷欲滴,到让沈君晗蓦然想起了以前在九离山上,许言曾教过他的一首诗。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沈君晗自知自己配不起寒梅的高洁,坚贞,伸手轻抚了花身,仿佛透过花身来感触到寒梅更为圣洁的花魂。
再抬头时已然见许言手里多了两枝腊梅,其实沈君晗了解许言,也知他怜花爱花,应不舍得破坏如此高洁的寒梅才是。
果不其然,只见许言嘆了口气,无奈的看着手上的两枝寒梅。
沈君晗的目光并未看向寒梅,还是落在了许言的白如玉石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