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两种可能性,第一是聂靖衍齐根断是个真太监,另一种是聂靖衍位高权大所以可以避开做检查,他不检查的原因说不定是他那里已经长好了,也说不定是因为不想去检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有必要问一下的,哎……我又有点后悔了,为什么昨晚没有狠心看一看呢,这样我也好了解到具体的情况。
水依脱口道,“正常男人怎么会用这个?”
我“……”
她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
☆、绝境
聂靖衍一张俊脸上面无表情看着桌上推得像小山一样的药材,“素素你……”我埋头分类着药材,死记硬背了一夜才记住什么和什么要放在一起煎的,什么和什么才是沐浴要泡的,“这些都是给你用的”
聂靖衍稀薄的唇瓣轻抿一下,“为何?”我忙着归类药材没功夫搭理他,捧着一推整理好的药材往厨房边走边说,“当然是给你补身体的”
聂靖衍跟着我一路也去了厨房,像个懵懂无知的少年郎,探求事情的真相,“我的身体很好,不用喝什么药”
奇怪,煎药的药壶在哪里,我四下翻找着厨房终于在橱柜下面找到了药壶,把药放进去再倒入适量的水,好,只要生火煎三个时辰就可以给他喝了,我转头对身边的人说,“我不会生火,夫君你帮我生火吧”
聂靖衍心里虽然不明白我的做法,但还是很听话的蹲下身子,开始生火,他动作娴熟几下子就把木材点燃了,我见有了火,催促着他赶快离开,“你去忙吧,这厨房可是我们女人的地盘”他被我推搡着往外走无奈的笑了笑。
聂靖衍转身去了房间,拿起桌上一包的药材凑在鼻尖闻了闻,既然她不说那么他就自己去查,他唤来疑云把药材递给他说道,“去查这些药是治什么的”
疑云接过药包点头应诺后便退了下去。疑云办事效率极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查到了这药的用处,他前去书房和主子復命。
聂靖衍坐在书案后正看着手中的书,在看到疑云进来后说道,“可查到了”说着他端起手边的茶杯轻抿一口,疑云回道,“查到了,这药材的功效是……专治阳衰之症,其中……”疑云说到这里,只觉得额头冷汗直冒,低着头咬牙说道,“其中大多药材都是极具壮阳的……还有些……”
“够了”聂靖衍冷声打断他的话,疑云顿觉的鬆了一口气,他真怕自己再说下去这舌头就要打结了。
这要是换做之前的聂靖衍,早就活颳了许蔚素,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和她相处久了,多少也就习惯了她总是突如其来的怪异行为,他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缓缓一笑,“把那些药材都替换了”
疑云跟随聂靖衍多年,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他奇怪,主子怎么会越来越由着夫人胡闹了,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算了,主子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怎么能是他猜的透的。
熬了三个时辰的药终于好了,我端着药兴冲冲的去找聂靖衍,现在还是热的,趁热喝药效果最好,“夫君,来来来,快把药喝了”我捧着碗递到他的嘴边,活像个老妈子的心态,盯着他咕噜咕噜把药喝完才放心。
“苦吗?”我问道。他摇了摇头,“不苦”她这么关切的眼神看着他喝药,又辛苦熬了这么久,怎么会苦。
“哦哦哦,那你忙吧,我去把剩余的药材整理了先”我说着转身要走,他忽的从后面抱住我,低声说道,“素素,你可愿同我一起去潮州”
潮州?!我曾听聂靖衍说过潮州是他的家乡,我拍了拍腰间上他的手,“夫君去哪我就去哪”
两天之后,因着聂靖衍这个人在外口碑不太好,仇家比较多为了此行的安全考虑,聂靖衍并没有派很人跟随,只带了疑云和两个便服穿着的侍卫,而我身边跟着兰儿,所以我们这一次出行可比之前的那次去滁州要低调小心的多。
“夫君……你有多久没有回家乡了”我依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的长髮问道。
“自入宫就没有回去过了”聂靖衍垂眸看着我说道,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重新在踏上回去家乡的路,他的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这么久没有回去了?那他的心里一定很想念家乡,虽然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这种思念家乡的心情我是懂得的,想到这里,我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酸涩,抬眼看了看天色估摸着已经到了中午了,转身从包袱里拿出已经准备好的木质水壶,我出门前已经热过了到现在还是温热的,我拧开水壶递给他,“来,把药喝了”
他接过药仰头喝着药,不一会儿就喝完了,“这药要喝多久?”
我想也没想就说道,“这得看你身体的恢復了,少则一年,多则两年”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抬眼在看他的时候,他的表情明显像在思索着什么,我连忙改口瞎编道,“我的意思是说,夫君整日在外忙碌我担心你的身子了,所以才弄了这些药给你补身子,你就当是喝营养液吧,多喝些总是没有错的”
聂靖衍明知她在说谎倒也不说破,他让疑云替换的药确实也是些补药,但是每天看她守在厨房煎药,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对于她的关心,自己心里即是甜蜜又有些愧疚,她总是用这么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把药喝完,自己也实在是不忍心拒绝。
他不会起疑了吧?!怎么表情这么变化莫测的难以看透?我隐藏的如此小心,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吧,“夫君,我看马车外的景色好漂亮,我们不如停在下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