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从没有觉得聂靖衍这样的一个人,会让我以他是另一半的身份去考虑他,他是一个太监啊,好吧,就算他是太监也没有关係的,可他妈的还是个出了名心狠手辣的太监啊,对我哪怕是一点点的温柔和包容我也不会这么讨厌他的,可是,最近几天我怎么老是忍不住去想他,晚上他睡在我身边我还紧张的脸红心跳的。
“可写好了”他坐在我对面的书案后,看我一脸花痴的看着他发呆,冷声道,我忙低下头继续练习写字,我刚才怎么又看着他发呆了。
他坐在我对面,乌髮束着蓝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髮中,他垂眸看着手中的书,专注认真,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许是他背对着阳光让我觉得此刻的他竟有种说不出的,飘逸出尘感。
他见我又不说话了撇眉看着我,不知道我又在搞什么么蛾子,随后他转头唤了兰儿进来,我一直低着头练习写字可思绪全都在他的身上,所以他和兰儿说的话我是都听到了。
聂靖衍说“你去给夫人把把脉,看是不是生病了”
兰儿担心的看着我上前握着我的手,手按在我的脉搏上,又抬着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我的脸,最后她站在他身后如实说道“回主子,夫人身体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