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楼,将房间推了,随后走到了外面,打算找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他刚刚从监狱里逃出来,自然是不可能回去以前的家,而且那个房子被封了,他也进不去。以前的朋友碍于他罪犯的身份,也断然不可能让他住进去,他得找个地方,或者说找个可以工作的地方才行。
他干不来那些杂七杂八的小市民工作,也干不来那些办公室里打键盘的工作,他想做的是带着血腥味儿的,比如——到黑社会老大手底下当打手?或者去□□拳?只可惜A市的治安还算不错,不存在黑社会或者黑拳一类的东西。
陈明宇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路过书店他会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书了,路过餐馆他会想到自己还没吃东西,路过花店他会想到自己好久没闻过花香。当他的眼睛从花店移开,看向花店旁边的那家店的时候,他愣住了。
透过那扇玻璃门,他看到了一个人,那人背对着他,所以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不过单单是看着那个背影,他就觉得自己的欲/望要被勾起来了。
说起来,好像也很久没有玩过男人了啊。
陈明宇向着那间屋子走了过去,门是自动的,陈明宇一站在门口,就听见机械的女声传入耳中‘欢迎光临’,接着,门就开了。原本背对着门口正在剪花枝的男人也回过了头,看向了陈明宇。当陈明宇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像有反应了。